能避则避……”
泰尔斯注意到,虽然纳基是看着大家说这话的,但的目光总是往沉静的小巴尼身上飘,似乎知道关键在这里大家也知机地没有说话,只是等待着先锋官的决断终于,小巴尼在短暂的眉心变幻后抬起头颅,吐气出声:
“纳基是对的”
泰尔斯发誓,感觉众人或多或少松了口气“从现在开始,们的第一目标不再是杀死萨克埃尔,”小巴尼转向泰尔斯,目光里闪烁着异光:
“而是保护这位殿下”
泰尔斯眉心一跳尴尬地朝着好几对齐齐射来的目光返还一个友善的微笑“也许该庆幸,们还挺忠诚?”快绳悄声对泰尔斯道不不全然是忠诚泰尔斯回望着小巴尼有所期待的眼神,在心底默默道“那们就抓紧时间,不再休息,继续向下走,”领头的塞米尔走上前来,看了一眼小巴尼:
“也许能赶在追来前找到出口”
小巴尼皱起眉头“等等,向下走?”
不无惊讶地看着其同僚们:
“们不是去地面?”
等到贝莱蒂叹着气,而塞米尔冷着口气解释完原委之后,小巴尼整张脸都是黑的但面对其人略有难色的表情,终究没说什么,只是捏了捏拳头,就催促着大家继续向下走于是王室卫队和两位王子继续前进,可这一次,们的脚步加急了许多“最好找到所谓的出口,塞米尔”
小巴尼走到队伍的前方,与塞米尔并排把情绪压在心里,语调平稳,但泰尔斯能感觉到先锋官的不满:
“否则,们今天所做的一切都将没有意义”
塞米尔出奇地没有反驳,只是深深地望了小巴尼一眼,就继续前进一行人默默地行走在深沉的黑暗里,少了几丝轻松,多了几分沉重塞米尔领着头向前,一边回忆着瑞奇对说过的话,一边与身后对白骨之牢有所了解的刑罚官贝莱蒂商量路线小巴尼偶尔会加入商议,但与塞米尔的沟通依旧僵硬先锋官的身后,是战战兢兢的泰尔斯和快绳,纳基和奈守在们身边,寸步不离无法说话的布里与塔尔丁像两座铁壁一样堵在们身后,作为第二屏障坎农依旧拖在最后,时刻注意着身后的动静几分钟的时间里,们走下不少石阶,终于再度来到最后一层的那个空旷大厅在火把照亮周围的刹那,所有人的神情都僵硬住了尸体满地的尸体是灾祸之剑的雇佣兵们们足足有二十几人,零零落落躺了一地,从远方的墙角到脚下的地砖,流出的血液足够浸透这个大厅这些人死法各异,有的死于斩首,有的惨遭割喉,有的颈骨呈现出不规则的形状,有的则被弩箭钉穿了身体,更有甚者,被一把大得可怕的斧子牢牢凿进墙壁里无一例外的是,们的脸上还带着死前的惊恐只看眼前的景象,泰尔斯差点以为血之魔能师回来了“这家伙死于同伴的剑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