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现在是巴尼攻势最强的时候,萨克埃尔也许腾不出手来阻止们”
贝莱蒂瞪着眼睛,看了看塞米尔,又看了看泰尔斯,似乎在犹豫
纳基小心翼翼地插话:
“觉得,殿下说得很有道理”
“而且……讨厌爬楼梯,更讨厌被追着爬楼梯”
贝莱蒂的眉头越蹙越紧
泰尔斯没有再管犹疑中的卫队,而是转向战斗中的两人,脸色紧绷
“如果们要向下走,有没有可能救下巴尼和奈?”
贝莱蒂抿着嘴,神情不忍:
“殿下,但是……们本来就准备牺牲在这里”
泰尔斯握紧拳头
塞米尔冷哼一声:
“萨克埃尔不是丢个飞盘就会乖乖跑远的猎犬”
看着越来越激烈的战斗,寒声道:
“必须有人牵制住——在把们大卸八块之前”
牵制住……
泰尔斯注视着萨克埃尔,狠狠蹙眉
“们刚刚说,混沌千军的关键,在于超越常人的感知、观察和注意?”
贝莱蒂叹了口气:
“是的但是殿下,请您务必三思……”
然而少年没有理会,而是转向其人,喃喃复述道:
“感知,观察……”
泰尔斯突然抬头,扫视着众人:
“难道萨克埃尔就举世无敌了吗?”
“就没有人能够打败?打败刑罚骑士?”
卫队的囚犯们面面相觑
不少人显然还在塞米尔和贝莱蒂,在命令与冒险的分歧中挣扎
“有的”
正在此时,纳基却幽幽发话:
“萨克埃尔的成名之战,还有后续”
后续?
泰尔斯眯起眼睛
纳基耸了耸肩:“依然是大巴尼说的……”
“当年轻的萨克埃尔击倒了四十个对手,让北地人都面如土色的时候,那个大叔来了”
泰尔斯奇道:
“大叔……什么大叔?”
卫队的囚犯们彼此对视着
纳基抬起头,看了一眼与小巴尼相持不下的萨克埃尔:
“那是萨克埃尔此生唯一的败绩,最在意的敌人,也是深藏心底的耻辱——此后数十年两度挑战对方,都未能取胜”
泰尔斯顿时一凛
唯一的败绩?
纳基看着远处面色沉稳的萨克埃尔,叹息道:
“不仅仅因为落败,更因为敌人的技艺、血统、身份——总之,那个大叔的所有一切,都让萨克埃尔无比在意,无地自容”
最在意的敌人
泰尔斯转着眼珠
“最重要的是,们交手之前,在所有人的面前……”
纳基的话还未说完,像吟游者一样,带着淡淡的慨叹和可惜道:
“那个传奇的大叔,对年少气盛的萨克埃尔说了这样一句话……”
一句话……
听着纳基的话,泰尔斯的瞳孔慢慢地缩紧
几秒后,小巴尼吃力地顶住萨克埃尔的反击,倒退几步
刚刚成功地给萨克埃尔留下了一道剑伤,但却没能把岿然不动的对手逼离开原位
可恶,这样下去,们找不到突破口……
正在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