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所以让们背负了这么久的愧疚和污名,折磨与痛苦……”
塞米尔的笑声里带着凄楚:
“到头来,就因为国王娶了个来历不明的女人?”
笑着摇头,可一对阴寒的眸子里却殊无笑意
听闻此言,萨克埃尔的脸色更见黯然
“不明白”骑士艰难地摇头
铛!
锐响传来,却是小巴尼将的剑狠狠扎在了地上
“确实不明白”
小巴尼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打击,用尽气力才挤出断断续续的语句:
“国王陛下要娶谁,灾祸也好,巨龙也罢,甚或精灵乃至兽人,无论那如何荒谬,如何诡异,如何不合常理,如何让难以忍受……”
小巴尼停顿了一下,脸颊一抽,随即决绝地开口:
“但那都是陛下的决定!”
“如果不满,如果质疑,那就堂堂正正地向抗议和谏言”
越说越是愤然:
“那不该是参与谋逆,通敌弑君的借口!”
不知道是哪个词刺激了萨克埃尔本就敏感且不稳定的神经,后者痛苦地低哼一声,同样把手中格斗斧在地上重重一顿!
咚!
“做了!”
萨克埃尔像一头发怒的野兽,脖颈周遭青筋暴起,须发贲张,凌厉的眼神如刀锋般横扫四周
所有人都被震了一下
“试过直接劝谏陛下,警告来自枕边的威胁,但总是一笑置之,恍然不觉”
“试着联络仍忠于王室,备受国王信任的贵族,寄希望于们能对陛下施加影响”
刑罚骑士一句一顿,声声愤懑
“试着求助王储,求助秘科的汉森勋爵,但是没有用……”
说到这里,萨克埃尔露出沉痛的神色,颤抖摇头:
“太迟了”
众人们面面相觑,在这其中,尤以小巴尼和塞米尔的眼神最为冰冷不赦
刑罚骑士垂下头,紧绷的肩膀和语气一同软了下来,其中流露出无助和绝望:
“不知何时开始……”
“陛下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曾经温和宽容的,变得强硬而刚愎,说一不二……”
迷茫的眼神慢慢汇聚起来,似乎要从眼前人的目光里寻找认同:
“们知道的,们见过的……”
“与重臣们的御前会议越来越简短,召见私人顾问却越来越频繁……”
“开始疏远群臣,无视谏议,甚至包括血脉相连的家人:收回王储的任职,斥责统军的第二王子,远贬自己的公爵兄弟……”
心神动摇的泰尔斯听得不禁蹙眉
骑士的控诉和苦语仍在持续:
“跟大封臣们的关系越来越差,甚至当众痛骂素来交好的北境公爵,发令斥责心存不满的刀锋公爵……”
“强势地颁发王令,还召开高等贵族议会——重惩忠心的贵族,抄查异议的臣子,偏信蛊惑人心的奸佞和煽动国政的妄人……”
字字嘶声,句句痛苦
“下令增税,扩军,借债,清吏,每一项命令都在挑战国境内每一位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