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化成毒蛇般的痛恨:
“过去十八年”
“这种该死的固执,这种非要知道答案不可——哪怕它永远触碰不到——的该死固执”
“以及这个……”
小巴尼颤巍巍地伸出手,在右脸的烙印上一触即收,仿佛那是滚烫的熔岩
举着碰完烙印的那只手,不断颤抖
仿佛刚刚碰到的不是一块无用的死皮,而是肮脏不祥的瘟疫
“这些,是支撑背负着们的过去和冤屈,在无边的黑暗里苟延残喘下去的……”
小巴尼最后的几个词,几乎是从嗓子里用血磨出来的:
“唯一理由”
泰尔斯看见,萨克埃尔的呼吸越来越急
小巴尼依旧死死瞪着对方,眼球满布血丝,几乎要把眼珠从眼眶里瞪出
昏沉的火光下,刑罚骑士脸色苍白地转过头,撇开视线
“对不起,奎尔”
的舌头有些微微的颤抖:
“对,不起”
踏!
小巴尼气势逼人地向前一步,怒喝出声:
“不需要的对不起!”
先锋官浑身上下再度充满了刺人的凛冽感
巴尼压着嗓音,却难抑愤怒:
“需要答案”
咬着最后的那个词
答案
泰尔斯默默地呼吸着,在那一刻,突然明白了什么
纳基手上的火光慢慢熄灭,整个通道越来越暗
“噌!”
塔尔丁捡起另一支火把,在几次擦火中,面无表情地点亮它
火光再度亮起,泰尔斯发现,萨克埃尔的整个人都松垮了下来
面无表情,却眼含不豫地看着小巴尼:
“有时候,答案并不比问题好听”
泰尔斯再也忍不住了
“们究竟在说什么!”
少年的嗓音轰然响起,回荡在地牢里,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快绳震惊地看着胆大的泰尔斯,不解为何这么做,但打给后者的脸色全部入泥牛入海,不见回应
泰尔斯无视着挡在身前的塔尔丁和纳基,难抑愤懑地向前一步:
“从刚刚到现在,们的废话也太多了……”
前王室卫队们默默交换着眼神,齐齐皱眉
直到泰尔斯冷冷地道出下一句话:
“但最后听出来了”
“什么‘没有疯到那个地步吧’,什么‘非死不可的理由’……”
“什么‘盯上王室的血脉’,什么‘把剑指向璨星的血裔’,什么‘万事皆有因’……”
“什么‘曾经发誓保护的存在’,什么‘不能说的秘密’,什么‘答案’……”
王子每说一句话,有些卫队成员的脸色就白上一分
“这位殿下……”纳基脸色为难地打断,却被泰尔斯再度高亢起来的声音反打断
“从头到尾,所有这些——们在说的根本就不是!”
“不是妈的泰尔斯·璨星!”
泰尔斯颇有些激动,毫无顾忌地伸出手臂,向直指小巴尼,又指向萨克埃尔
但两者都因为的指向而表情难看
“们在质问的,而在躲避的——是别的事情!”
“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