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锋翼才对——但是第二王子北上的时候带了尖刀索萨,没带也许是嫌废话多”
激烈的战斗声中,懒洋洋的声音在继续,泰尔斯突然想起来了:这个声音似乎是那个之前在牢里唱歌的——
脚步急响!
王子眉毛一动:一个身影贴近了说话者的身后,向们冲来
“小——”
但还不等泰尔斯着急提醒,这个懒洋洋的人就如背后长眼般矮肩回身,恰到好处地避开一记侧面而来的刀光!
架住敌人的第二击,干脆利落地踹中对方的膝盖,在那位雇佣兵失去平衡的刹那挥出剑锋!
在空中带出一捧颈血
泰尔斯的提醒噎在嘴里
懒洋洋的男人回过头,抹了抹下巴的血,像是没事人一样对泰尔斯露出门牙:
“幸会,小殿下,是泰·纳基”
“永星城的荣誉伯爵,达冯·纳基之子”
纳基指指自己,表情慵懒,连左颔的罪烙都被衬托得不那么狰狞了:
“请殿下务必眼熟,如果可以的话,最好……”
泰尔斯听得一愣一愣的,却被另一个尖利刻薄的嗓音打断了
“泰·纳基,护卫翼里最无聊的闲人一个”
那是另一个男人,走过两人,在长发下露出一只犀利而阴森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纳基,看上去颇为吓人:
“跟待久了,会倒霉的”
纳基停下话头,一脸无奈地摸摸鼻子
泰尔斯挑挑眉毛,看见这个刻薄男人攥着一只不知哪里来的飞镖,面对一个举着盾牌的灾祸之剑,却小心翼翼,迟迟不出手,直到对方恶狠狠冲来,灵活地才往边上一闪
举盾的雇佣兵与擦肩而过,随即脖子一歪,如山峦崩倒!
“扑通!”
雇佣兵委顿在地,呼吸渐渐停止
盯着前方的刻薄男人,睁着难以置信的双眼
泰尔斯吃了一惊,这才发现:死者的脖子上,不知何时扎上了一支飞镖
投出飞镖的刻薄男人蹲了下来,快手快脚地扒走敌人的皮甲和武器,远远抛给其还没有武器的同伴,连插在尸体上的飞镖都不放过:
“说起这个,闲人纳基,为什么不来搭把手?”
纳基毫无自觉地耸耸肩,振振有辞:
“保卫才是的职责……”
刻薄的男人恶狠狠地盯了一眼纳基,手上飞镖再发,为冲锋在前的布里解决掉一个身后的敌人
看到对方转身加入战场,闲人纳基这才皱起眉头,抬手挡住嘴巴,用告状的口气对泰尔斯小声道:
“那是萨斯·奈,该死的次席后勤官……看杀人的样子,充满了后勤翼的抠门风范……”
“以前出外勤时,每次都给们找最差的旅馆,懂么,就是那种啤酒喝起来像马尿,吟游者唱起来像猪叫,床铺睡着像砧板,姑娘摸着像大汉的破店……”
泰尔斯只能扬扬眉毛
嘈杂的声响里,混战持续了不过十几秒
雇佣兵们猝遇突袭,又失去了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