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
但特别的,是的下巴
尽管显得肮脏邋遢,还有些毛旺盛,但这个男人却把下巴的胡子剃得干干净净,仅留下一片青色,跟上半张脸形成鲜明的对比
等等,胡子?
泰尔斯突然一个激灵
看向这个男人的额头,顿时生生一震!
果不其然
那里是一个狰狞而可怕的血色烙印
一个古帝国字母
泰尔斯怔怔地看着身侧的这个男人,看着从嘴里取下短剑,看着龇牙咧嘴地拱了拱背部,摆了摆上臂
就像久未出闸的战马,活动着关节
是
泰尔斯呆呆地想
虽然剃了胡子一时认不出来,但是……
是
“动作很漂亮”
刑罚骑士,萨克埃尔表情平淡地站在泰尔斯的身侧
带着黑眼眶的左眼微微眯起,扫视着眼前的诡影刺客们,用特有的枯燥嗓音,冷冷地对王子道:
“走神很愚蠢”
周围又沉默了一阵
那一刻,泰尔斯瞠目结舌地看着换了一套形容和装备的萨克埃尔
另一边,钎子也难以置信地望着倒毙的手下
就连被死死困住的约德尔也微微一颤
“又是什么来头?”
钎子收起震惊,打起万分警惕,浑身绷紧地望着萨克埃尔,示意刺客们把约德尔困得更紧一些
这个男人……给很不好的感觉
萨克埃尔冷哼一声,似乎没兴趣理,只是盯着被俘虏的约德尔,缓缓摇头
“们的哨戒呢?”钎子审视着这位新来的客人,小心翼翼地问道
萨克埃尔轻轻蹙眉
哨戒?
“没遇到”萨克埃尔摇头喃喃道
嗯,来的路上,除了一些躲在黑暗里的瞎子——萨克埃尔想了想——似乎没遇到过正常的哨戒
比如……
冰川哨望那种难缠的角色
想起不愉快的过去,萨克埃尔就狠狠皱起眉头
的身边,泰尔斯做了个长长的深呼吸
“,还活着?”
泰尔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萨克埃尔,僵硬而笨拙地问道
“嗯”
萨克埃尔依旧眼神缥缈,似乎注意力欠奉,像一个困顿的病人一样哼了一声,以示回答
泰尔斯讶异地眨了眨眼:“那些敌人呢?”
那些……围攻的人呢?
萨克埃尔搓了搓自己的眼睛,似乎有些不太适应光源
“跑了”沉闷地回答
星辰王子不解地转转眼珠:“跑了?”
“们就这么跑了?”
怎么可能?
整整十八名灾祸之剑就这么……放过了?
泰尔斯无法理解
萨克埃尔拉了拉自己的雇佣兵皮甲,极度不适地晃了晃肩膀
没错,跑了
出狱的刑罚骑士默默回想着刚刚的战斗:
那些贩剑的,们跑了——跑了多少个来着?
萨克埃尔挠了挠头
两个,还是三个?也许是四个?
唉,记不清了
想到这里,萨克埃尔不爽地吐了一口气,痛苦地捶了捶额头,悲哀地觉得:
大概是……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