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泰尔斯忧心地看着钎子身后的黑暗:那里还有复数的呼吸传来
最大的倚仗突然失去,而自己又做不到以一敌多,拯救人质
怎么办?
怎么才能……
看着艰难受困的约德尔,摩挲着瑞奇的银钻长剑,感受着它几乎完美的平衡手感,却心知自己正处在最不平衡的局势里
钎子似乎完全从突然的袭击中恢复过来了,向旁边跨了几步,打量着被死死束缚的约德尔,啧啧有声
“六年前,的两组人手接受了瓦尔·亚伦德的委托,南下多年未敢踏足的星辰内”
轻叹一声,望着约德尔的眼睛微微眯起
“最终,在一场失败的马车刺杀,以及随之而来的秘科围剿后,只有两个放哨的活着回来”
听见这句话,泰尔斯微微一愣
六年前
瓦尔·亚伦德
马车刺杀……
那岂不是……
只见钎子冷哼一声,手上的锥子虚划过约德尔的面具:
“真巧啊,在们的描述里,也出现一个类似的面具呢”
“那么……是谁?”
约德尔依旧不言不语,但泰尔斯却看见,扣住约德尔手臂的锁链刺钩已经渗出点点鲜血,后者的挣扎也越来越小
但面具护卫却对微微摇头
“嗯,”半天没有得到目标回应的钎子翘了翘嘴角:
“看得出来,不是雄辩家”
可恶!
泰尔斯的呼吸越来越急,手中长剑几度抬起
约德尔依旧不言不语,仿佛有某人用铁烙住了的嘴
昏暗的火光下,那个熟悉又陌生的暗紫色面具显得朴素而单调
刺客领终于放弃了跟面具怪客沟通的努力
也许……是个哑巴也说不定呢
“现在,影响们交流的不定因素已经解决了,”钎子缓缓扭头,突然看向泰尔斯:
“您能跟们来了吗,殿下?”
依旧是那副和蔼可亲的笑容,站在斗篷覆面的刺客群中,站在无法穿透的黑暗前,对着泰尔斯远远伸出手
但王子只感到一阵脊背冰寒
“们能合得来,且会合作得很好”
望着的手掌,泰尔斯的眉毛紧得不能再紧,一口牙齿都快要咬碎了
双手一摆,长剑划出一个弧度,习惯着这把武器的特性
“埋伏的护卫,这可不是合作的好兆头”
钎子放下手掌,笑道:“想也是,毕竟,对挥剑时可是毫不犹豫”
泰尔斯一时语塞
转换了一下态度,冷冷地道:“听着,钎子,如果还想活着出去……”
王子说到这里,却生硬地住口,把剩下的“秘科已经包围了这里”死死掐断在嘴边
不
在钎子面前确认这个消息,只会让更加孤注一掷,更在意手中的人质和筹码
怎么办?
泰尔斯看向约德尔,却只能在的镜孔中看见一片倒影
“关于说的事,们可以讨论,”泰尔斯硬着头皮道:“但作为谈判的第一步,更愿意看到的护卫健康安全”
钎子又细细地盯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