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人类的社会里从来就不曾有什么‘没有思想的刀’,不曾有什么‘无主之剑’”
钎子只是谦恭一笑
但钎子却毫不尴尬,反而笑着微微点头
泰尔斯转了转眼珠,好几秒都没说话
狱河之罪汹涌而来,缓解着泰尔斯的窘态
这家伙……在给上政治课?
钎子轻轻眯眼
“的天啦,快绳真应该雇佣来给拉生意,”泰尔斯摇头啧舌:
钎子又笑了,慢慢抬头,站起身来
注视着受制于人的面具护卫,整理好表情,露出久违的、真心的微笑:
泰尔斯皱起眉头
“所以,的意思是,这次来刃牙营地,所谓的‘俘虏王子’的目标都是假的,就纯粹是为了来……找个主子?”
泰尔斯凝视了很久,拳头忽紧忽松
根本来不及反应,也无从反应,就见到从阴影中跃出的约德尔杀意四溢,直奔目标!
定定望着泰尔斯:
“只是奉命行事,迫不得已——您是注定要成为王者的人,必有匹配的胸襟气度,相比起真正的幕后凶手,没必要憎恨一把没有思想的刀,一把没有自主意志的剑”
的四肢被扯开绷直,各由一条奇怪的、带着倒刺的金属锁链寸寸缠绕从关节到肌腱,链刺扎入血肉,死死束缚着面具护卫
“尊敬的殿下,您在北地为质六年,相信比知晓得更多——那个男人眼里的野心和实际的手段都太过可怕,诡影之盾若要自主生存,就绝不能依附的麾下”
泰尔斯浑身一紧
只见钎子叹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既无奈又可惜,语速不快,语气微沉:
钎子弯起嘴角,露出一个随性却并不轻佻的微笑:“更何况,若是没有那一次刺杀里的惊险相遇,们又怎么知道,您是怎样的一位主君,值得们在摆脱了腾的梦魇之后,以命相托,以剑效忠?”
“如果您担心的是这一点,则大可不必”
“据所知,血色之年里,诡影之盾的其中一位雇主……”
泰尔斯眨了眨眼,心里想知道约德尔究竟什么时候动手,却又不得不继续说下去
几秒后,泰尔斯的脸色慢慢变了
只见刺客们的首领吃力地从地上爬起来,抹了一把冷汗,似乎对刚刚的险情心有余悸
泰尔斯怔怔地看着aofeng915点
泰尔斯轻笑一声,啧声摇头,似有所感:
“是听命国家的士兵,所以屠杀手无寸铁的平民是迫不得已,就不必承担罪责……是代表统治者的官员,所以推行贻害一方的恶政时也迫不得已,也不必承担罪责……是受人所雇的小吏,所以听命行事层层盘剥下属时也是迫不得已,同样不必承担罪责”
那把武装?
但王子却在最后一秒里笑了
“就好像们总能找到最上面的那个主体,无论那是国家、君王或是雇主乃至体制传统,好像能把一切罪责都丢给它,好像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