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无反顾地苛责们呢?忠诚者对背叛者的鄙夷吗?专一者对2心者的责难吗?”
牢房内外的空气似乎凝固了起来,囚犯和劫狱者们在其中品味着不同的苦涩
最终,塞米尔恍如隔世的表情动了一下
“不明白”幽幽地道
萨克埃尔笑了
“呵,也不明白”
刑罚骑士像是缓缓回过神来,抱紧双臂,把自己的脸沉进黑暗中
“走吧,不属于这里,也不必在这里,不是那个该受谴责的人”
萨克埃尔缓缓地伸出手,再次指向牢房外那个空空如也的角落,好像那里真的有什么人似的:
“更不是那个该在这里面对的人”
仿佛过了很久,塞米尔才像冬眠的动物遽然苏醒一样,艰难地转过身
不再看向刑罚骑士
塞米尔大力猛吸一口气,仿佛要把一切无法抒的愤懑和委屈都吞进胸口
“告诉过了,”瑞奇在另一边轻轻敲击着自己的剑柄,似不在意:
“面朝过去的人,找不到答案”
最终,在瑞奇的目光下,塞米尔迈动步子,带着不知是遗憾还是释然的心情,向着来时的路走去
把萨克埃尔的牢房留在身后
泰尔斯盯着的背影,紧紧皱眉
“还在等什么呢,殿下?”
瑞奇轻笑着,像在呼喊小孩儿吃饭一样:
“演出结束了”
出乎意料的是,泰尔斯并没有举步跟上,而是抬起一对不知何时变得警觉起来的眸子,看着瑞奇
“所以这就是们的目标了?”
“这个秘密?”
泰尔斯俯下身子,捡起地上那支灭掉的火把,看着上面残留温度的物质,依稀可辨认出轻薄的片状灰烬
瑞奇微不可察地蹙眉
只见王子慢慢地抬起头来,在塞米尔越走越远的火光下轻声吐气:“然后呢?”
塞米尔的脚步声停了,也注意到泰尔斯的表现了
“然后,们就回家”瑞奇冷冷地打量着泰尔斯,不太满意后者这么不合作的样子
“除非,还想跟那位杀了叔叔的钎子把酒言欢?”
泰尔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所以
眼前就是这帮人的最后一步了
也许真像猜想的那样,白骨之牢里有另一个出口,可以完全避开营地的耳目监察
在这之后,除了们的魔爪,自己无路可走
泰尔斯深吸一口气,轻声对自己道:“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
下一秒,王子殿下笑容灿烂地抬起头来:
“嘿,能打个商量吗?”
泰尔斯看着手上仅余木棍的火把,貌似懊恼地挠挠头:“的意思是,看,既然们已经得到了们想要的,而作为一个羸弱少年……”
瑞奇微微摇头,不容置疑地接过的话:
“也是们想要的”
泰尔斯话语一滞
只见瑞奇缓步上前,隐隐有威胁之意:
“甚至更甚于们的本来目标”
泰尔斯不由得竖了竖眉
不得不叹息道:“但是,们知道,无论是王国还是秘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