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从陛下遇刺,王储遇难之后,那支从各大贵族的优秀后代中选出,发下誓言保卫御座的帝之禁卫,已经不再可信”
泰尔斯呆滞地看着这一幕,听着这些当年惨案亲历者们的话语,却觉得身周无比寒冷小巴尼的控诉,慢慢由愤怒不甘的指责变成痛苦绝望的哀号:
“这么多年了,卫队里一定也有很多人想明白了……所以们,包括们在内,都寝食不安,深受折磨,乃至精神错乱,自了结……因为王室卫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的泪水慢慢从眼中激涌而出,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吞吐不清:“至于为什么是白骨之牢……也许,也许凯瑟尔王子只是不能肯定,也许只是,只是想看看那个叛徒会不会自己跳出来……”
小巴尼紧闭双眼,泪水从的脸颊上滑落,沾湿了那个罪人的烙印“而结果……”
扑通!
小巴尼双膝跪地“结果……”
“不……”
怨毒地嘶嚎道:“逃了,塞米尔……”
“”
“!”
其余的牢房里,曾经的卫队成员们都脸色惨白地看着塞米尔和小巴尼的对质只见塞米尔猛地吸了一口气,满面通红地看着小巴尼,一拳擂响自己的胸膛:“对!逃了!”
“但不是”
几近疯狂地大喝,语无伦次:
“不是不是!”
面对塞米尔的争辩,小巴尼丝毫没有聆听的兴趣“不止如此”
“塞米尔,记得,在文字上的基础不浅,对贵族通信的写法、用辞、体裁,甚至古帝国文都颇有了解”
“想必,无论模仿笔迹还是伪造书信,比如王储殿下的手令,都不在话下?”
塞米尔辩解的话语顿时一滞转向其囚犯,似乎想要获得们的谅解,但们都默然不语只是冷冷旁观小巴尼趴在地上,含泪咬牙:“这也是为什么,被提拔为了掌旗官……”
望着对方越来越难看的表情,小巴尼寒声道:
“们,王室卫队是帝之禁卫的重生,足足六百余年的历史里,指挥官统揽全队,刑罚官主管惩戒,先锋官专心战斗,护卫官司职近卫,后勤官保障供给,教导官训练新人,守望人守护传承……”
小巴尼突然抬起头,双目通红地瞪着塞米尔:“而掌旗官!”
出神的塞米尔轰然一震!
“而次席掌旗官,科林·塞米尔阁下,”小巴尼冷冷地道:
“们掌旗官负责卫队里的内部监督,情报来往,甚至秘密调查,所以大家都不怎么喜欢们,仅次于不喜欢刑罚官……可是,如果有谁能及早发现叛徒,那一定是们”
“只能是们”
小巴尼的瞳孔缩紧了:
“反过来,如果有谁能包庇叛徒,忽视叛徒,甚至……”
没有说下去这一刻,塞米尔的身体微微一晃,像是受到了什么打击呆呆地看着地面,仿佛回不过神来小巴尼缓缓站起身来,的脸上泪痕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