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愚蠢的主意
那一刻,泰尔斯的呼吸停滞了
十八年前……
海曼·奈特·璨星……
刃牙营地……
瑞奇的瞳孔猛地缩紧!
“?”
震惊而凝重地看着眼前的钎子,下意识地朝一个方向看了一眼:“鬼王子……”
“是?”
钎子整了整衣袍,露出完美的笑容,点了点头:
“”
很快,所有人看钎子的眼神都变了,就连拉塞尔也不例外
从警惕与厌恶……变成了戒惧和震惊
泰尔斯呆呆地望着钎子
这么说
就是……
“看,所有人都有过去”
“而腾之所以把提拔成的副手之一,派遣为诡影之盾在龙霄城的负责人,”钎子笑道,摊开双手,咧开一道诡异的笑容:
“是有原因的”
转向泰尔斯,依旧笑容可掬
但王子只觉得,这个男人的笑容,突然变得令人心寒起来
很久以前开始,血色之年只是泰尔斯脑海里的一个标签,一个布景
只有在跟旁人谈起的时候,才会在带着历史感的沧桑谈话里,偶然带起那个时代的背景
因基尔伯特的讲述而心惊,在璨星墓室里感慨,为威罗的命运叹息,路过莱曼隘口时惊讶,听着努恩王的故事而愤怒,听着老乌鸦的讨论而疑惑,经过鬼王子塔时惆怅
但泰尔斯从来没有近距离地,直面接触过那个时代的血色,这甚至让有了一种错觉: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战争、刺杀、阴谋、死亡、血腥,所有这些发生于终结历660到661年的事情,都像隔开一层幕布发生的一样
像历史,像传说,像故事
直到此刻,当泰尔斯看着钎子,看着这个当年的真凶从嘴唇弯出的弧度和从眼里散发的狂热,才突然明白过来:
一直活在那道血色的阴影之下
“妈的……”拉塞尔再也不能保持自己的贵族风度,把拳头捏紧在胸口,惊愕万分地看着自己的同行者
蒙面人眼珠凸出,满带血丝地瞪视着钎子,微微颤抖
雇佣兵们更是哗然一片
但钎子没有去管们
“这个担保足够了吗?”钎子紧紧地盯着瑞奇,望着后者凝重的神情
“依然认为会把们出卖给刃牙营地,或是怀疑与星辰对抗到底的立场,还是质疑的诚信?”
“如果上诉情况发生了,”钎子冷笑一声,指了指瑞奇手上的信:
“使用它吧”
“把送上凯瑟尔和黑先知漏掉的名单,送进秘科无休无止的搜索和追杀里”
整个酒馆都安静下来了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瑞奇深吸了一口气,平复着刚刚的心情
“不错”
艰难地点点头,脖颈间仿佛挂着千钧重物:“确实是有份量的担保”
“让们的人进来吧,”瑞奇似乎有些触动,把信件重新叠好,小心翼翼地塞进怀里,声音有些低落:“带走王子之后,们还有好多事要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