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孤,却挺身执刃,于弱势中以小博大,在暗影里舍命出击,用最原始最简单却也是最无力最笨拙的方式,刺杀暴君,抵抗暴政,反击强权,挡在统治者的无道与诸侯的暴戾之前,发出苦难庶民的声音”
“难得,”瑞奇眼中露出一丝赞许:“跟那些盲目动手的杀手们比起来,至少了解们组织的过去”
泰尔斯眉心一动:这是第一次听见这个角度叙述出来的诡影之盾
钎子欠了欠身,随即长长地叹出一口气,眼神飘忽
“曾几何时,们是苦命人的最后希望,是起义者的先锋使者,是反抗军的无回勇士,藉着难以想象的手段与代价,威胁、提醒、警戒那些身当高位却鱼肉百姓的暴君们:在统治者所投下的阴影里,永远有这么一块不安分的存在,时刻化身最坚贞最扎棘手的盾牌,守护着被们踩在脚下,鄙若蝼蚁的人们”
瑞奇一动不动,克雷和蒙面男人则用表情作出们的回应:前者鄙夷,后者怒哼
但钎子的话再一次被打断了
“们怎么能这么无耻,把下作卑鄙的事情描述得如此伟大?”
“最后希望?呸,”玛丽娜咬牙切齿地道:“渣滓们,知道血色之年里,多少成千上万无辜的人,都因为们而家破人亡么!”
钎子有些诧异地回望了玛丽娜一眼
表情复杂地道:“不能说是错的,姑娘”
钎子低下头,叹息道:
“事实是,千年过去,在绝望中誓死反抗的诡影之盾,已经在日复一日的随波逐流与无奈妥协里……堕落成了如今的这副污糟样子”
握紧拳头,似有不忿地从齿间咬出字来:
“唯利是图,蝇营狗苟,浑浑噩噩,令人作呕”
酒馆里的空气安静了一瞬
“哇哦,一个高尚的,纯粹的,脱离了低级趣味的诡影刺客,”克雷摇头讽刺道:“真少见”
钎子依旧捏着拳头,仿佛没有看见其人的目光,也没有听见克雷的讽刺和玛丽娜的哼声
“尤其在腾到来之后,们这种情况更是变本加厉,雪上加霜”
的面色发紧,呼吸加速:
“就从十八年前,蛊惑们,联络各方,发起对璨星王室的行动,从那场震惊世人的大刺杀开始”
泰尔斯的心跳越来越快:今晚的家酒馆给了太多情报
钎子猛地抬头,咬牙切齿:“身为影主,从来不曾泄露给们那笔生意的雇主名单,却又极力蛊惑们忽视背后的风险”
“腾说得很动听:诡影之盾已经受够了在穷街陋巷里出没,收下几个乡野村夫的臭铜子,找到有钱或没钱的男爵官吏,去为村里被偷杀的牲畜们讨回公道这种鸡厘狗剩的事情了,还说,们身当大任,且将直指根本”
钎子环顾四周,眼里冒着愤怒的火焰,仿佛要找到认同
“告诉们:藉着一场前所未有的大生意,星辰王国将从此坍塌这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