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头,嘿嘿一笑
“科恩……额,一个离家出走的大少爷,很高,几乎有六尺半,很壮,肌肉达,金碧眼,”泰尔斯试图描述印象中的那个大高个儿,希冀地看着老板:“擅长用剑,动作敏捷,打起架来喜欢靠身体欺负人,说起话来还有些……怎么说……”
泰尔斯想了半天,才抬起头来,尴尬地道:
“……笨笨傻傻的?”
坦帕听了这些描述,脸庞重新皱起来
“听上去像是个讨人厌的笨蛋”
泰尔斯叹了一口气
好吧
看起来……确实是搞错了
“事实上,如果认识,就很难讨厌了,”泰尔斯摇头道:“有些……特别”
坦帕若有所思
“嗯,们说的,”酒馆老板摊了摊手:“也许真不是同一个科恩”
“哦,”泰尔斯抓起酒杯,不自然地笑了笑:“这样啊——抱歉,认错人了”
就在泰尔斯准备喝一口酒以缓解尴尬的时候——
咚!
泰尔斯惊讶地看着把手掌死死按在酒杯上的坦帕:“怎么?”
只见“家”酒馆的老板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
“相信,不会想喝这杯酒的”
在泰尔斯惊疑的眼神下,坦帕一把撒掉了酒杯里的酒
“那里面加了点马尿,和的几口经年老痰,”坦帕满不在乎地把那个“加料”的酒杯丢到一旁:“也许还有些让人昏昏欲睡的东西,味道精彩,内涵深刻”
泰尔斯结结实实地呆住了
马尿……
老痰……
盯着老板,又看看地上的杯子,想起之前这杯酒里满满的泡沫,以及差点就喝到嘴里的……
强忍着腹部的不适,泰尔斯愤怒地抬起头来:“什么!”
坦帕咧开嘴笑了,但凶悍的长相让的笑容显得难看
“虽然看上去就是刚到刃牙营地,啥也不懂的‘白猪’一个”
酒馆老板耸了耸肩:“但觉得没那么简单……所以,得看看的底细……再来决定是要敲一笔,还是扒一身……或者,知道,最近来营地的贵族比较多,们之间流行漂亮的男孩子”
“显然,快绳不是个好保镖”
泰尔斯先是目瞪口呆,随后又义愤填膺地看着坦帕:
“……”
老板笑了笑,斜眼瞥视着王子:“某些恶劣的地方习惯了给那些新来的人一点颜色……既做试探,也给教训,如果是‘白猪’,就直接卖了数钱”
泰尔斯看着那个酒杯,嫌恶地抗议道:“白猪……搞什么?”
坦帕敲了敲账本,眯起眼睛:“记住了,小子,”
“这叫作‘第一课’”
“科恩没教过吗?”
泰尔斯难以置信地撑住吧台
世界欺以不公
而只能还以一脸悲愤
于是王子殿下唯有悲愤地看着对方:“那为什么又改变主意了?”
坦帕哈哈一笑
“因为确实认识科恩,也许还真跟并肩作战过,而不是顺着的话瞎说一通,佯装自来熟”
泰尔斯蹙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