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阵,皱了皱眉头,就打了个呼哨下一秒,骑兵们齐齐侧过身躯,提缰转向,从两侧绕开敌阵,放弃与阵型的对拼带疤痕的兽人狂野地吼叫着,似乎不忿它对手的逃避和懦弱但进攻没有结束马蹄声再度响起,这一次的袭击没有从前方而来:一批骑兵绕过防线,在两侧集结转向,冲向兽人阵型中没有防护的侧翼甚至后方!
“战场上,当比敌人每多一条腿,”沙丘下的老锤子叹了口气:“就多了一个选择”
“胡拉——”
带疤痕的兽人怒吼着,击开迎头而来的骑兵刀,强大的力量将对手带下马来但随后,从侧面来袭的一剑斩下了它的头颅刀光剑影,鲜血飞溅与它站在一起的兽人们也下场难看:或者死于侧面的突袭,或者被冷剑冷枪穿透后背,而那些转过身去应对夹击的兽人则在毫无防守的正面方向被一刀封喉,即便有活下来的兽人,也往往在骑兵再度组织起来的下一次进攻中无力倒地受到多面夹击的第二层兽人防线当即崩溃泰尔斯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还记得商队遇袭时的情景:在惨叫和打斗声中,敌人从四面八方突袭而来,强大的力量几乎不可阻挡,锋利的兵刃撕开同伴的身躯,每时每刻都有人倒下,血腥与死亡如影随形当时的死命地挥舞着盾牌与长剑,强忍着慌乱和惶恐,抵挡着兽人们连绵不绝的进攻,却只能在绝望和痛苦中虚弱倒地但现在,兽人,那群让心有余悸的可怕部落战士,却是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那一方现在,轮到它们自己惊恐、混乱、慌张,迎击着无处不在的刀刃,在畏惧和愤怒中体验同伴的死去和敌人的强大了这一轮冲击过后,星尘卫队的骑兵们斜着穿透了逃亡者的队伍,在更多的兽人举步合围之前,策马脱出敌阵们奔出一段距离,勒马回缰,转过马匹,重新集结起来,再度冲出高,杀回阵中冲刺、进攻、脱离、回头,再冲刺,再进攻,只有不到一百人的人类骑兵一遍遍地重复循环着这个过程们就像尖刀,一次次地刺出,收回,再刺出,带起新一轮的腥风血雨,收割着兽人们的性命俘虏们看得连呼吸都忘记了坎达尔的吼声更加急促而凄厉“棋盘上,”迪恩颇有感慨:“战车和骑士往往是宠儿”
其人纷纷转头看向迪恩缓缓摇头:“因为同一个回合,它们走的步数最远”
“快看!”
一直死死盯着战场的荒骨人麦基低喝一声:“克洛玛家族!”
俘虏们纷纷转头战场的另一侧,被最早留下来断后的二十多个强壮兽人,终于和克洛玛家族,和从沙丘上冲下来的骑兵相遇了出乎意料的是,相比之前鸦哨轻骑的轻巧灵敏,星尘卫队的来回冲杀,克洛玛家族选择了完全不一样的策略不知何时起,鸦哨轻骑这样的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