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幕揭示了答案
距离们不远的沙丘上,一个高高的身影掠过沙砾的阻拦,冲破漆黑的夜幕,出现在火光的照耀之下
那是一个骑士
一匹马,一个人,脚踩马镫,缰绳在手
踩着迅捷的蹄声,整个人自如地贴在马背上,在疾驰中一起一伏,飞扬而来,冲下沙丘
在沙丘上的两个兽人哨兵看见了这个骑士
它们怒喝一声,举着吓人的兵刃,踩着惊人的步伐,带动雄壮的身躯,向着这个入侵者冲去!
马上的骑士无视着眼前接近的威胁,只是弓起身子,加疾驰
双方越来越近
直到彼此迎面
兽人们的怒喝饱含着恨意:一柄重锤和一柄大刀,在它们的手中划开凶险的弧线,带着恐怖的巨力与死亡的啸声,眼看就要划开马腹
泰尔斯心下一惊
但骑士轻声吹了一个口哨
那个瞬间,胯下的坐骑灵活地转过身子,踏动马蹄,在兵刃及身之前堪堪转向!
骑士转身的刹那,眼尖的泰尔斯看见了衣袍上的图案:
一只乌鸦
一只仅有单面翅膀的深蓝色乌鸦
骑士险之又险地避开兽人的拦截,错开两柄夺命的兵器
但没有结束
只见一支轻巧尖利的长矛从马匹上精准地探出,刺入当先一个兽人的脖颈
在两名兽人的怒吼声中,骑士的矛尖一放即收,随着高的马术远远飙开,只在背后留下一蓬敌人的鲜血
以及几寸马尾
“这个标志,是克洛玛家族的鸦哨轻骑,”老锤子压抑不住心中的激动,“是著名的乌鸦卫队第二突击队——‘迅雷的乌鸦’!”
泰尔斯心中一动:克洛玛家族……
克洛玛家族?
有些耳熟……
脖颈被刺破的兽人怒嚎不休,它踩着吓人的重步,不顾飙洒的鲜血,和同伴一起,死死追在骑士身后
但它们追不上
骑士转出一个弧线,在沙丘上越骑越远,越骑越快
终于,那个被捅破脖颈的兽人在跑过相当远的一段距离,几乎把沙地染红之后,还是软倒了下来
流干最后的鲜血之前,兽人的强韧生命支撑着它,对着骑士飘忽不定的背影举起自己的刀刃
但它的刀刃太短了
够不到
它这么想着,粗壮的手臂在空中颤抖了一瞬,最终无力地垂下
再也不动了
沙丘之下,坎达尔战酋远远地看着它的战士倒下,悲愤地怒啸出声
兽人们齐齐呼喝着,泄它们心中的恨意
“哟!裂石的杂种们,两天没见了!”
第一个人类骑士看着不远处燃烧的营地,看着下面愤怒的兽人们,勒停了马匹
停在沙丘上,笑声远远传来,传进每一个兽人的耳中:“‘逐圣日’可还没到呢,现在就开篝火晚会……”
“不嫌太早了点吗?”
另一个兽人哨兵凄厉地嚎叫着,向着骑士冲去
它没能到达终点
“噗噔——噗噔——”
第二个骑士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