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人,荒骨人也不……”
“不,不是所有,”麦基轻哼了一声,似乎颇为不屑,目光冷酷:
“只是所在的部族不吃人而已”
泰尔斯又是一愣
“去的,麦基,”老锤子闷哼一声,咬了一口食物:
“每句话都像是在讲鬼故事”
泰尔斯还是觉得有些难堪,毕竟是在别人的营地里,但路易莎的笑容让舒心不少,可迪恩却若有所思地盯着,让王子颇为忐忑
转向快绳
“所以,听说过的……”
“哦,忘了听说的吧,”老锤子叹了一口气,咽下食物:“疯狂,暴虐,人吃人……荒漠外的人总把这里描绘得——知道,有些人懒得区分,也没法区分,就草草了事,以讹传讹,把被迫或自愿在荒漠里讨生活的人类都统称为荒骨人,甚至把外来的沙盗和暴徒都算进去”
泰尔斯听得眉头一起一伏,略微恍然
“当然,怀疑们当中是否有人见过真正难缠而可怕的那类荒骨人”
老锤子轻哼道:“即使在荒漠战争里,真正的荒骨人,也不是想见就能见到的”
迪恩开口了,平淡的语音让大伙儿慢慢安静下来,听说话
“知道的困惑,怀亚,也知道外面都是怎么流传荒骨人的,但不用害怕——荒漠很大,荒骨人也不是一个简单明晰的族类,”光头的佣兵礼貌地向麦基示意:“们的历史恐怕不比荒漠短多少,种类也不比沙漠里的动物少多少”
“有的部族警惕排外,有的部族乐于待客,有的部族残忍好战,有的部族友善和平,有的部族人丁稀少,也有的部族强大得敢跟兽人掰掰手腕,甚至去两大强国的边境看风景,们千差万别,就是这样”
泰尔斯若有所悟地点点头
“但听说,荒骨人都是……都是红色眼眸?”
那个瞬间,麦基抬起头来,目光清冷
“红色?”
顶着对方不善的眼神,泰尔斯心中一动
说错话了吗?
“很多士兵也是这么听说的,”迪恩笑道:“显然,们没遇上过真正的荒骨人——或者遇得不多”
但这一次,麦基打断了
“不,红眼的荒骨人是存在的”
荒骨人抬起头,脸上的黑纹在火光里若隐若现,正对着泰尔斯:“见过?”
语气咄咄逼人
泰尔斯挠了挠头
“见过……见过那些听说过们的人,”泰尔斯一时吞吐:“就跟,跟们一样”
麦基看着泰尔斯,目光久久不移
“只有一小部分荒骨人会有那样的眼睛,”慢慢地道,连其佣兵们也在认真地听说话:“们是始祖后裔,用们的话来说,大概算是荒骨中的贵族”
快绳又冒了出来:“确定不是白化病?”
老锤子从背后给了一巴掌,害得快绳嗷嗷大叫
“始祖后裔?”泰尔斯忽略了打闹的快绳,疑惑地问道
麦基眯起眼,为解答了疑惑:“红眸……据说们是荒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