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猛地用力，把小腿扎紧：“这非常重要”
“因为是们的队长，”陨星者眼神如刀，从伤口处慢慢转移到蒙蒂身上，如有实质：“是们的头儿”
蒙蒂哄笑起来，在地上缓缓摆头：“可笑，倒是喜欢叙旧……”
尼寇莱突然提高音量，大力打断：“因为才是白刃卫队的指挥官！”
“白刃之首！”
表情扭曲，咬牙切齿：“才该是那个一直带领们、保护们、鞭策们的人”
“內德娘的蒙蒂！”
尼寇莱狠狠一拳，砸在身边烧得面目全非的地面上
松开牙齿，轻轻喘息
男人的苍白脸色沉了下来：“而如果……如果们中任何人出了问题，那都是的责任”
“失败了”
亡号鸦轻轻一震
尼寇莱把手伸到胸甲中，死死捏紧一块小小的石头
竭力维持着表情不变，声音略有哽咽：“而……需要知道为什么”
“需要知道，需要知道，”尼寇莱顿了好一会儿，这才黯然开口：
“为什么”
大地上回复了寂静，只剩下微风吹过岩缝的悲哀呜咽
“哈哈哈哈哈，”蒙蒂重新睁开眼睛，望着澄蓝的天空，的笑声有些苦涩：“刺头，真的变了”
“终于知道，为什么能干掉卡斯兰了即便是年老的”
尼寇莱什么都没有回答，只是握着那块石子的手越捏越紧
“看得出来，无论是战斗还是……都已经全面……超越卡斯兰了”
亡号鸦眼神缥缈：“哪怕是‘撼地’的全盛期，也不过就是现在的而已明明哪里都不突出，明明平时毫不起眼，明明看着平平常常，但一到实战，无论顺境，险境，先手，后手，无论什么样的敌人，只要站在大地上，们就是打不过”
蒙蒂失声嗤笑：“更糟，也更好”
尼寇莱又是一拳砸在地上，带着微微的愤怒：“别再提了”
“今天过后，有的是时间跟当面忏悔”
回答的是蒙蒂的凄然大笑：“哈哈哈哈……问题来了，刺头……”
“这么崇拜，崇拜‘冰山’？”
亡号鸦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但真正了解过吗？”
尼寇莱轻轻蹙眉
蒙蒂竭力抬起上身，挪动着靠上一块矮岩，的下巴被烧伤了，让的笑容多了些不祥的意味：“知道，卡斯兰·伦巴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吗？”
尼寇莱心中一沉
想起六年前的那一天，卡斯兰在英灵宫里，永远停止了呼吸
蒙蒂轻声叹息，眼里是无尽的忧伤和感慨：“真怀念那一天啊……”
“刺头，们正式发下刃誓，从卫队候补，正式成为卫队新人的那一天”
尼寇莱心有所悟，若有所思地抬起头来
只听蒙蒂幽幽地道：“至少，那天的们，还有得选择”
“而那一天之后，的未来，的生命就再也没有了光明，”默默出神：
“只余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