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言自语里充满了低落的情绪:
“怎么会是个……国王呢?”
老兵看着自己的半截大腿,又摸了摸自己只剩一个空洞的左眼,表情勉强而黯淡,低声开口:
“操”
但仅仅几息之后,格里沃就松下了紧张的表情
僵硬着脸,惶然若失地从怀里的衣袋处扯开一个线头
从夹层里缓缓摸出一个黑色的小皮袋
格里沃颤巍巍地拆开这个皮袋,呆滞地看着里面的东西,又看了看黑径的入口
久久不言
老兵停下了动作,轻嗤一声,自嘲也似地摇了摇头:“操……”
身后的斗殴声开始平息
但格里沃恍若不觉
捏着手里的东西,脸色青红不定,使劲摆出一副凶恶的神情,喝道:
“操!”
仿佛这能证明什么
几秒后,格里沃释然地靠上轮椅的靠背
无力地干笑了几声
老兵紧紧闭上眼睛,语气里带着淡淡的愁绪:
“操”
终于,格里沃手里的东西缓缓飘落,降到的轮椅上
晨光照亮了它
那是一缕束得整整齐齐的女性头发
柔顺,光滑,亮丽
色泽火红
————
在感受着背部与岩层的摩擦,一路绷着心情滑到底之后,泰尔斯睁眼就是一团黑
直到脚步声响起
“哟,怕黑?”
泰尔斯眯起眼睛适应着突然而来的光线,惊魂甫定地看着提着不灭灯,玩味地看着的克兹
周围一片漆黑
以及寒冷
们的不灭灯只能照亮身周的一小块地方
“跟上来,”在黑暗中,只于灯光里露出半张脸的女裁缝,帮把不灭灯点亮,叹了一口气:“有些路哪怕不好走,也一定要跟上”
泰尔斯狼狈地爬起身来
克兹转过身,手脚并用地扒上黑漆漆的岩壁,似乎正在上坡
“又得爬这个破地方了……”
“至少上次还拿了三百金币……”
克兹自言自语地讽刺道:“这次的主顾呢?给了们一个上绞架的机会,哈!”
“王子?哼”
泰尔斯只得装着没听到
黑径比泰尔斯想象得要更狭小,刚刚想伸手去抓身侧的不灭灯,手臂就结结实实地在岩壁上撞了一记
咚
泰尔斯嘶声摩挲着痛处,不敢再大意,小心翼翼地抓起不灭灯,辛苦地跟上克兹的脚步
克兹显然轻车熟路,而只能透过不灭灯的微光,勉强看见克兹的裤腿和靴子
很快,泰尔斯就领教了黑径的厉害
显然,这里没有平路,不是上坡就是下坡,偏偏还坑坑洼洼,好几个地方甚至是近似峭壁的陡坡,得要克兹用挠钩爬上去,再垂下绳子拉上来
“这地方真的是人走的吗,”泰尔斯在第八次摔倒之后,痛苦地抱怨:“黑径?”
“以前没这么难走,”前面的克兹轻笑道:“但是知道……灾祸没事儿在龙霄城玩石头,凭空把这儿震塌了一半”
“怪它们去吧”
一路上的黑暗里,所到处无不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