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不出本来面目，又把复兴宫的地图叠扁，跟黑布一起塞进衣服的夹层里，准备用烂得一塌糊涂的针线尽力缝紧
至于夜幕女王留给的血獠牙手链，干脆直接戴上手腕，伪装成兽牙饰品
终于，泰尔斯按照乞儿时代的标准换装完毕
走到镜子前，从里面看到一个陌生的少年
泰尔斯满意地点点头，觉得自己看上去就像个普通的城郊小伙
“怎么样？这样能行吗？”
然而，当泰尔斯转过头，看向沉吟着的格里沃与克兹的时候……
“唉，”轮椅上的格里沃叹了口气，扶额道：
“有什么改进的办法吗？”
泰尔斯一愣
“当然，”克兹看着粗布麻衣的泰尔斯，棱角锋利的脸上满布愁苦：“有个方法，保证连老妈都认不出来”
格里沃眼睛一亮
但克兹指了指门后的那把军刀，她的下一句话让老兵的眼睛又暗了下去：
“拿这个，把整张脸切了吧”
泰尔斯张开嘴巴：“啊？”
在泰尔斯的愕然视线中，克兹喟叹着摇摇头，抱臂打量着泰尔斯：“的皮肤太嫩了，也太白了，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贵族，身高也不如正常的北地小伙……穿什么衣服都会被人认出来”
女人痛苦地摇头：“蒙混出城什么的……”
三人同时叹了一口气
“粪车，”格里沃皱着眉头，说出让泰尔斯大吃一惊的话：“把‘屎人’安格喊来，把藏进每天运出去的粪便里，跟车出城”
粪车？
藏进……
什么里？
泰尔斯眉心一跳：“等等，们说的……”
格里沃理也不理：“找根苇管或木管，让能呼吸就行……”
但幸好，克兹无精打采的下一句话让颜色稍缓
“不行，安格今天又被关进去了”
格里沃颜色一紧，但随即咬牙道：
“那就找‘快鞭’法隆，们总得运送粪便”
“必须把塞进去！”
泰尔斯的脸色又变得很不好看了
但克兹又摇了摇头
“知道‘屎人’怎么关进去的吗？”
女裁缝摊开双手：“安格今天第六次驾车出城的时候，城门的巡逻队捏着鼻子，用刀剑一个桶接一个桶地戳刺检查，结果发现了私藏在粪便里的十包走私沥晶”
格里沃花了几秒钟消化这句话的信息
“们怎么……”
先是惊讶地瞪眼，随即愤恨地一拍大腿：“操”
克兹毫不在意地抓了抓胸部，摇摇头：“藏粪车里直接出城？没门了”
“可惜啊”泰尔斯故作遗憾地叹了一口气，暗地里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克兹像是看透了的心思，斜眼瞥视着，不屑地哼声
泰尔斯不好意思地笑笑，举了举手，转移话题道：“没有其方法了？”
轮椅和裁缝都沉吟着，默不作声
好几秒的时间里，格里沃的脸色由青变白，又由白变红
终于，格里沃一拳捶上桌面！
“没有选择了，”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