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次,现在不比过去,”克兹抬起头,一脸无奈,苦口婆心:“晚上不要再单独出行,至少带上……”
“嘿,”格里沃打断她,眼神一肃:
“已经处理好了——给了们一个小教训”
克兹看着格里沃的表情,恼色微僵
她试探着问道:
“的‘小教训’?”
格里沃没有答话
泰尔斯想起刚刚看到的屠宰场,朝着无人看见的角落无奈地眨了眨眼
是啊
小教训
克兹似乎理解了对方的意思,随即眯起眼睛:“懂了”
“那就是开战了”
“不死不休”
她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低头细细思量着:“马上去找法隆,虽然城区戒严了,但想,们能在天亮前拉来一百个好手,天亮之后还有五十个……们能反打一个措手不及……”
泰尔斯心头一动:什么?
这个女人也是……“出来混”的?
格里沃咳嗽了一声,插话道:“在那之前,有别的事”
“们不会想到们这么快反击,巡逻队正忙着……”克兹自顾自地喃喃着帮派斗争的事情,在听到格里沃的话时微微一愣,抬起眼神:“别的事?”
克兹这才注意到格里沃背后的那个少年
她下意识地束紧了胸口的薄衣,看着泰尔斯肩侧的九芒星徽记,疑惑地皱起眉头:“等等,这个小子是谁?是个贵族?”
“?”
“来见见克兹,泰尔斯,”格里沃转过头,看着泰尔斯,悠闲地向克兹伸手示意:“北地最倒霉的裁缝——兼职医生”
老兵指了指自己手臂上一道难看的伤疤,冷笑道:
“特长是——缝合”
泰尔斯朝克兹尴尬地笑笑:“嘿,好啊”
身为裁缝兼医生的克兹,她满面狐疑:“好?”
格里沃回过头,自嘲也似地冷笑一声:“别猜了——就是那个王子”
克兹没反应过来,疑惑道:“哪个王子?”
格里沃嗤了一声
“还能是哪个王子?”
轮椅上的男人咧开嘴角:“走到哪里……”
“哪里就倒霉的那个……”
“星辰王子”
泰尔斯低声咳嗽了一声,装作没有听见
下一刻,王子不出意外地看见:克兹脸上的疑惑化成震惊,僵在原地
————
屋子里,泰尔斯坐在椅子上,啃着手里上大概是一个季度留存下来的,无比难吃的裸麦面包,看着这间同样简单破落的房子:
一个光秃秃的木台,上面堆着许多布料,还胡乱摆着廉价的女用香料盒,天花板上挂着许多衣样,地上,桌上,床上,布匹,衣物堆得到处都是,连内衣也不例外
针线和剪刀,量尺和线圈随处可见,墙壁上还有一面留着三道裂缝的镜子,以及墙角的一个锯子
门后方放着一把样式狰狞的军刀——泰尔斯知道刚刚女人放手时的金属响声是什么了
泰尔斯端起木碗,喝了一口带着些许异味的水,看向克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