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尔斯再也忍不住了
“抱歉打扰了,但是……”
跨前一步,语气略带焦急:“母亲究竟是……”
格里沃突然抬起头!
“说了闭嘴!”
只见老兵死死咬着牙,单目圆睁,面孔扭曲地看着少年王子,像是在经受着什么折磨
那须发皆竖,强行压抑着情绪的模样,把泰尔斯的话逼回了嘴里
“总有些事情咳咳无法否认,更无法忘记”
希克瑟有些痛苦地咳嗽起来,但摆摆手,拒绝了泰尔斯要上来搀扶的好意
“不是么?”老乌鸦缓了一阵,这才慢慢地开口,喊出一个泰尔斯无比陌生的称呼:
“血刺蜥”
砰!
格里沃一拳砸在自己的轮椅上
“闭嘴,闭嘴!”
老兵身体前倾,恶狠狠地逼视希克瑟:“去的,老家伙,bigee點妈永·远·不·许这么叫!”
“知道妈最讨厌这样!”
的声音带着满满的敌意与痛苦,手掌在轮椅上狠狠拍响:“知道的!”
泰尔斯不无讶然地盯着这个样子的格里沃
王子越发怀疑起瑟兰与们的关系,同时也对自己的前路充满担心
但希克瑟只是继续扶着的拐杖,漠然而立:“那就把这个孩子送走,德鲁”
“这就是过往对的所有要求”
“然后就能继续回去,心安理得地做的地头蛇,耀武耀威地当的帮派老大”
格里沃倒回自己的靠背上,狠狠地喘了几口气
仿佛刚刚的对话耗费了大半的气力
一阵风刮过,龙霄城巨大的昼夜温差让泰尔斯一阵瑟缩,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不”
耳边传来格里沃痛苦却坚定的声音
“休想”
“这笔生意不接”
泰尔斯心中一惊
什么?
“就这样?”
“不接?”希克瑟的单片眼镜后泛起寒芒,沉稳地道:“这就是的回答?格里沃?”
格里沃的胸口明显地晃了一下
“就这样!”
轮椅上的老兵再次抬起头,咬着牙怒道:
“们……”
“滚”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滚出的地盘!”
“立刻,现在!”
粗野的嗓门在这个偏僻的角落里响起,于断壁残垣之间来回
但希克瑟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看着格里沃
表情扭曲的格里沃和面色冷寂的希克瑟在月光下看着彼此,针锋相对
这气氛让泰尔斯颇为不安,一时盖过了对于那个神秘母亲的好奇,更让对自己的逃生之路越发迷茫
过了许久,希克瑟才慢慢叹出一口气:“这样啊……”
坐在轮椅上的老兵死死地盯着眼前的老头子,眼神里尽是泰尔斯无法读懂的意蕴
“老老大?”
远处,听到吼声的凯文驾着货车靠近,忐忑不安地询问:“怎么了?”
格里沃喘了几口气,调整好自己的呼吸,收束好失控的情绪
“凯文,”老兵僵硬地对马车上的年轻人道:“们从哪儿来的……”
“就送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