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讶异这让泰尔斯心中一动老兵猛地转过头:“把灯……”
但在说完话之前,希克瑟就仿佛知道要什么一样,从地上捡起来一支还在燃烧的火把,远远地抛给格里沃格里沃皱眉看了淡然的希克瑟一眼挥了挥火把,让它燃烧得更旺一些,靠近泰尔斯火焰的热量和刺目,让泰尔斯不禁向后一缩,但格里沃牢牢地抓住了“别动,孩子”
借着火光,格里沃再一次端详着泰尔斯的眼角,这一次,的表情越来越严肃,也越来越难以置信:
“也别眨眼”
泰尔斯清楚地看见,随着观察的深入,格里沃的表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动从惊讶变成犹疑,从犹疑变成木然,从木然又变得激动,从激动又跌落回黯然对方眉头颤抖,单目里写满了复杂的情绪:纠结和痛苦,感动与释然,懊悔和遗憾,悲伤与彷徨泰尔斯看得暗暗心惊怎么……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终于,格里沃缓缓地移开了火把,深深地垂下头“不可能”
在没人看见的黑暗里,格里沃撑住轮椅,弯腰闷声道的嗓音像是隔开了一层雾气,略有模糊拄着拐杖的希克瑟微微一叹:“懂了吗?”
泰尔斯带着惊疑转向老乌鸦,却只能在的脸上看见感慨与落寞王子下意识地开口:“怎么回事?的眼……”
“不!”
轮椅上的老兵打断了“不,”格里沃依然垂着头,可的声音却开始颤抖,断断续续,其程度比刚刚咆哮的时候更甚:“不,不,不……”
右手握着火把,左手紧紧握着轮椅的座臂,肩膀起伏不定希克瑟摇了摇头:“看见了”
格里沃猛地抬起头!
泰尔斯惊讶地看着的面孔:老兵瞪着双目,像是刚刚发现残酷真相的侦探一样,不可置信地摇头王子摸了摸自己的眼皮,看看希克瑟,又看看格里沃一股莫名的恐慌感蔓延上心头们都知道些什么只有只有不知道“不,”格里沃颤抖着,单目猛眨,一边剧烈喘息,一边咬牙道:“这只是巧合……这种人也许不多,但肯定有,甚至只需要颜料……”
“泰尔斯!”
泰尔斯一个激灵,转向希克瑟:“希克瑟老师?”
打断了老兵的老乌鸦轻哼一声:
“的朋友也许身手高超,但不怎么关心邻国的高层政治……”
的话语平淡,毫无起伏一反希克瑟日常授课时的眉飞色舞,生动有趣“所以能否劳烦告诉,”希克瑟并不看向们任何人,而是牢牢地盯着自己的拐杖:
“的全名叫什么”
全名?
泰尔斯生生一震!
知道了确认们都在纠结的,是什么事情了那是……
黑夜回归了寂静唯有格里沃手中的火把,还在噼啪燃烧“泰尔斯,”泰尔斯下意识地回答着,目光死死停留在明显不正常的格里沃身上:“的,的全名是……”
“泰尔斯·瑟兰婕拉娜·凯瑟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