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持着戮魂枪,站在这里,站在盾区,站在无数鲜血和死亡之间,跟该死的,该死的血……血之灾祸搏命厮杀……”
“厮杀……”
格里沃喘息着,却顿了好几下
“厮杀”
泰尔斯感觉到,此刻,这个面对一众对手依然坚强豁达的战士,的牙齿居然在……打颤?
像是想起了最深沉的噩梦
下一刻,格里沃猛地咬紧牙关,像火山喷发一样怒吼出声:
“厮杀得死活的时候!”
月光下,轮椅上的老兵痛苦而愤怒地咆哮起来:“妈的还穿着开裆裤在老祖母的怀里吃奶呢!”
泰尔斯顾不上快被吼聋掉的耳朵了
的眼前又开始模糊了
糟糕
这是个……
变态虐待狂吧
泰尔斯半闭上眼,感受着肺部空空如也的折磨与对呼吸和生命的渴望
的意识渐渐消失
但与此同时,一股奇异的感觉却涌上全身:狱河之罪又一次自行沸腾了起来
像是暴躁不安的野兽
在等待冲出牢笼的一刻
至少,它让原本渐渐晕眩的泰尔斯保持着最后的清明
在双重折磨下,筋疲力竭的泰尔斯浑身颤抖,拼尽最后一口气,吐出一个词:“不……”
就在这个时候
“咯噔,咯噔,咯噔……”
空旷无人的盾区废墟里,传来了突兀的马蹄声和车轮声
一驾马车来到们身边不远的位置
一个活泼、轻快的年轻嗓音随之响起:“格里沃老大,的客人已经……”
那个嗓音微微一顿
面容狰狞的格里沃抬起了头,跟嗓音的主人正面对视
正在死命勒住泰尔斯的手里的力度不禁一松
脸色发紫的泰尔斯再次呼吸到了空气,疯狂地咳嗽起来刚刚的斗争里,吸入了不少唾沫
体内越发暴躁的狱河之罪,也渐渐平息下来
下一刻
“哇啊啊啊!老大对对对对对不起错了!”
“不不不,是说不该,不能,不可以,不不不,是说不会,不会说出去,不不不,是说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不知道今晚只是来散步,不不不,是说今晚根本没来过盾区……”
格里沃晃了晃脑袋,努力清醒过来
看着眼前的马车和它的驭者
那是……凯文?
一架无盖的货运马车上,一个年轻的车夫正捂着双眼,疯狂地大喊着什么
而马车的后排货栏里,正坐着一个佝偻的身影,微微咳嗽着
格里沃怔住了
今晚对于凯文这个盾区穷小子而言格外不同
本该驾驶着这部破烂的劣质马车,带着格里沃老大的客人前往盾区里一个特别而偏僻的地方
凯文不知道为什么格里沃老大要小心翼翼地选在这个地方见面但是只要是老大吩咐的,那当然要照做啊
那可是单人持枪,在灾祸和多头蛇基利卡这些传说的灾难里,守护了龙霄城的德鲁·格里沃啊!
是啊,凯文还记得当年,记得那些灾难……
噩梦一样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