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尘洒落在的肩膀上，印出点点污渍，但普提莱完全没有要去拂拭的想法
泰尔斯心中一动
好久没有看到这样的普提莱了
上一次，似乎还是六年前？
昏暗的灯光下，普提莱整理了一下情绪，这才缓缓开口：“听好了，殿下，接下来要说的，是基尔伯特那个道貌岸然的老狐狸，绝对不会跟说的话”
“只会满眼星星地鼓励去做一个好王子，把王国带上顶峰”
“也不会是神秘异常的秘科，会告诉的话”
“们的原则永远是‘越少越好’，无论是知情人，还是参与者”
泰尔斯越听越奇怪
基尔伯特和秘科都不会告诉的……
“普提莱，”王子不可置信地看着：“什么知情人，什么参与者？”
普提莱抿了抿嘴，眼角的皱纹让更显疲惫
“殿下”
“们付出那么大代价救了出来，刚刚却那么问，‘值得吗’，”普提莱紧皱双眉，倒提着手里的烟斗，连烟灰洒出来都不再在意：“那可不仅仅是出于内疚，对么”
“您也在怀疑”
泰尔斯霎时一怔
用带着怀疑的目光，打量着普提莱：
“要说什么？”
普提莱闭上眼睛，缓缓地吸了一口气，又慢悠悠地吐出
“要回答的，是那个疑惑：那个从数十天前来到龙霄城，就开始存有的疑惑”
泰尔斯的脸色凝重起来
普提莱睁开了眼睛
“殿下，”普提莱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正色道：“您曾经问过，在过去六年里究竟去哪儿了，又为什么现在才出现，来把带回国内？”
“为什么是现在？”
泰尔斯先是微微蹙眉，然后，满怀疑惑的，才在普提莱不太正常的眼神下轻轻点头：“是的？”
狭窄的通道里，泰尔斯和普提莱各靠着两侧墙壁，默默相对，看着彼此在灯火的光影下，半明半暗的面孔
“是对的，”普提莱轻声道：“们并不是突然心血来潮，或是觉得六年太久了，才想要把救出来的”
“们，包括暗中监护了六年的秘科，在六年后突然出现在龙霄城，就要救出来——是有原因的”
泰尔斯的瞳孔微微聚焦
的心跳慢慢加快
“是说……”
普提莱又吸了一口气，仿佛这个动作要耗费极大的勇气：“想，有些事情得知道……至少知道一些部分”
泰尔斯心惊胆战地发现：普提莱的语气竟然有些微微的颤栗
连也不知不觉开始紧张起来了
“殿下，您还记得，六年前的龙霄城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呼，”泰尔斯呼出一口气，去开启那些不太愉快的回忆：“倒是想忘记，灾祸袭城，巨龙重临，伦巴弑君还有……”
可普提莱近乎粗暴地打断了
“不，”瘦削的勋爵冷冷地道：“不仅仅这些”
“六年前的那一天，在们看不见的暗处，在英灵宫和盾区之外，还发生了其的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