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最糟的”
“最糟糕的,是其人,是所有人,无论新来的人还是旧人们,不论殴打与否的人,都对这种场景日趋习惯,引以为常,从而在乞丐堆里同吃同住的生活中,把这种印象加深、散播到所有人的意识里”
“直到们有意无意地把这种情况当作规则的一部分,自己编造、推导出诸如‘天生如此’‘弱肉强食’‘总有人要欺负人,也总有人要被欺负’之类的狗屁理由,让所有人,新人,旧人,强者,弱者,甚至包括被欺负的自己在内的人,都下意识地相信:这就是环境,这就是规则,这就是常态,没法改变它,所以最好的选择就是接受它,适应它,承认它,顺应它,这样再被殴打的时候,才能少受一些苦”
“这种大家都下意识地习惯环境,习惯规则的想法,才是最糟糕的”
王子的脑海中,那片朦胧的记忆之海微微泛起波澜
那一瞬间,泰尔斯的眼神有些涣散,似乎在望向远方:“它会让忘记:个体和社会是统一而不可分割的,的行动,也是塑造环境和规则的因素之一”
吐出一口气,把思维拉回到现实
“也许有些复杂,但是……”泰尔斯看着眼前面露疑惑的少女
“如果自己不敢去改变,选择沉默以应,乃至自放逐,”抿了抿嘴唇:“那不公平的环境就永远不会改变”
王子轻声道:“女孩儿”
泰尔斯看着渐渐沉默的少女,微微叹息
“说的没错,塞尔玛,不该把当做一个等待救助的弱者”
重新露出笑容
“而要学着自己成长,学着去相信自己,学着自己去听老乌鸦的课,”泰尔斯默默地道:“即使没有”
“女大公阁下”
“保重”
言罢,泰尔斯不忍再去看少女的表情,转身就走、
就在此时
“泰尔斯!”少女突然失声开口,声音里藏着浓浓的担忧:“小心!”
泰尔斯的脚步微微一顿
没有回头,只是笑了笑:“是啊,会的……”
但塞尔玛不顾一切地打断了
“不”
“在听政日前夕,夏尔……是说里斯班伯爵私下里来找过,”塞尔玛似乎很着急,她下意识地望了望四周:“来劝导,最好离远一些,离不祥的璨星家族远一些”
“为了说服,提前告诉了一些秘密”
泰尔斯怔住了,侧过头:
“什么秘密?”
下一秒,塞尔玛嘴里吐出的词语让内心一颤:
“灾祸”
泰尔斯的表情微微一僵
什么?
那一刻,没人知道心中究竟是什么感受
缓缓地回过头来,保持着正常的表情
塞尔玛的语气有些急促,表情就跟年幼的她偷偷逃课的时候一样:“在那些参加了终结之战的人们建立的国家里,比如埃克斯特……”
“尽管每个家族传承不一,版本有别,但至少十骑士的后人,至少十个大公家族的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