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少女没有漫无目的地看向全场，而是转向下那位最资深的伯爵
“尊敬的纳泽尔伯爵，感谢刚刚的言”
纳泽尔伯爵一直紧紧盯着里斯班，听见这话，才缓缓地转过视线：“女士……”
塞尔玛脸色一肃，艰难地把下面的话说出来：“让见到了，现在的龙霄城究竟处在怎样的困境中：们不能再沉湎叹恨于往昔的遗憾和不幸了”
“但这也更让坚信：龙霄城的未来不能靠君臣之间，封臣之内的猜疑和算计来守护”
那一刻，纳泽尔伯爵眼神一动
“所以不会拿自己的婚事来换取们的妥协——龙霄城还没有分裂衰弱到要靠内部联姻才能腾出手来，一致对外的地步”
纳泽尔缓缓地靠上背后的座椅，依旧沉默
“祖父与父亲身后的荣誉和胜利，只能由们亲手维护，亲自赢取！”
最上的六位伯爵反应不一，神态各异
女大公向着伊恩瞥了一眼，这才重新看向她的一众封臣们：“只有这样，才能真正防止外部的势力插手染指龙霄城——无论是什么样的方式”
伊恩略略有些尴尬：“这就稍显过分了，塞尔玛……”
但塞尔玛没有再给说话的机会
“所以，无论如何，”少女深吸一口气：“沃尔顿家族都会出征西方，带着努恩王的余威，循着苏里尔王子的足迹，亲手夺回属于们的东西！”
塞尔玛站在她的座位前，站在戮魂枪之前，环视着全场，攥紧拳头，脸色苍白
“哪怕……”
女大公咬紧牙齿：“哪怕没有一个家族响应”
安静的大厅里响起率不一的吸气声
“哪怕只有们单旗出征”
面对女大公起伏不定的语调，很多封臣们的表情都变得奇怪
就连无权言的卫兵们也忍不住频频看来
伊恩叹了口气
“知道，塞尔玛，不必这么做”
“这会很难看的，”子爵的眼里开始浮现凝重和警惕：“无论是现在，或者出征的时候”
“强令出兵，只会把所有人都逼到撕破脸皮的边缘，更大地损害本就不稳的威望，收取的也只能是更大的屈辱”
“让无路可退”
凝滞的气氛仿佛被这句话戳破了一个洞
封臣们的脸色变化越来越急，也越来越难以读懂
“是啊，”塞尔玛露出一个苦笑：“知道”
女大公随即看向她那些神色复杂的封臣们，眼神缥缈
“知道，远远比不上曾经的努恩陛下，也许终一生，不能及其万一——诸位，们也许看不上，看不上这个大公座位上的小女孩，也许心生怨怼，也许各有打算”
柯特森伯爵歪着嘴巴，似乎在沉思
女大公叹息道：“可是依然希望，在这一刻，们能带着自己的战士与荣耀，与站在一起，与龙霄城站在一起”
赫斯特伯爵的胡子微微颤抖
“向外界证明，向这位声称只要一纸婚姻，就能为挽回困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