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地看了泰尔斯一眼
但泰尔斯在这一刻无能为力
“二十年前，的祖父就是这么做的，收获了……”女大公有些慌张
她又被打断了
“那时是国王，您的祖父，努恩和们都代表着整个埃克斯特，”纳吉尔慢吞吞地道：“现在？”
只见纳吉尔长叹了一声，在所有人凝重的眼神中颤巍巍地站起，看向女大公身后的戮魂枪
眼神充满沉痛而怀念
“现在已经不是二十年前了，女士”
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难以忽视的悲哀：“龙霄城也早就没有国王了”
那一刻，泰尔斯重新打量起这位年老的伯爵，心中警讯不断
预感到了对话的走向
糟糕
这家伙……
绝对是位不输给里斯班的狠角色！
“们已经吃尽了外人带来的苦头，”纳吉尔回过头，声音变得冷漠：“何必再为人前卒，去趟这趟浑水？”
大厅里响起不少人的窃窃私语
女大公则不知所措
“吃尽了苦头？老朋友，”里斯班死死盯着纳吉尔：“这是什么意思？”
接过话头的人是林纳伯爵
“说得还不够明白吗，”林纳的诛心之言一如既往：“六年前，新国王连带着四位大公一起，几乎是强令着确定了龙霄城的归属，埃克斯特有史以来的第一位女大公”
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到一个座位上
那里，塞尔玛的脸色越见苍白
纳泽尔摇了摇头
“没有不敬的意思，女士，”对着座位上的少女露出一个满怀歉意的微笑，语气里有着失望：“但们不再是那个强大的龙霄城了”
“六年里，封臣士气低落，军心涣散，贵族一盘散沙，难以团结”
“而像是黑沙领和祈远城这样的对手，现在都能大摇大摆地走进城里来刺探们，在英灵宫里侮辱们”
伊恩正要说点什么，却被泰尔斯一把扣住肩膀
“不，”王子皱起眉头：“还不是时候”
纳泽尔伯爵扣紧双手，表情凝重：“从那一天起，整个埃克斯特都把们看扁了：一个女孩坐在大公宝座上，跟们一起，无力地看着经历了灾祸、王薨、外军肆虐之后，破败凄凉的龙霄城”
女大公死死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的对面，里斯班的目光之利，几乎能放出闪电
“您要们出兵，维护沃尔顿的尊严，重振龙霄城的声威，来重新赢得们在埃克斯特的一席之地，当然可以”
“也必须如此，”纳泽尔点了点头，重新恢复了恭敬和淡然：“但您也许忽视了，们所面临的更大的危机，也忽视了真正重振声威，稳固龙霄城的办法”
“在说什么？”承受着满厅的目光，女大公艰难地开口：“真正的方法？”
纳泽尔摇了摇头，并不言语
“想，伯爵是在说……六年了，在人看来，龙霄城的大公是个年幼而弱小的孤女，既无丈夫也无子嗣，沃尔顿家族摇摇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