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没有灵巧的听力，也没有清晰的视力
因为看见，满厅的男人们，无论老少，无论贵贱，们都从前到后，从上到下，毫无顾忌地打量着女大公的体态，注视着她的容貌
还听见了们轻笑着，戏谑着，猥亵着评价议论女大公的身材，脸蛋，甚至她的……
一股莫名的怒意涌上心头，让泰尔斯不自觉地捏紧了拳头
越捏越紧
但少女依旧在前进
噔，噔，噔……
她的脚步踏击在英灵宫数百年的地转上，出清脆的响声
英灵宫的地砖依旧坚固，一如过往年岁，坚不可摧
可少女仍然在前进
噔，噔，噔……
她的靴子继续击打着地砖，哪怕地砖从来未曾因此破碎动摇过半点，她也不曾停顿，不曾止息
更不曾后退
“知道，从那时起，姐姐的那双眼睛，”伊恩的声音继续传来，祈远城继承人的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那双美丽的眼睛，就不再看向妆饰与衣物，看向嫁妆与钱财，看向那些日后可能成为她倚靠与归宿的年轻俊彦们，看向女人们生来就该关心和在意的事物了”
“而是看向了父亲”
“看向了”
泰尔斯没有说话
少女的体态轻盈，表情淡定，但她的足音却依旧沉重
仿佛背负着千钧重担
“改变了规则，泰尔斯，”伊恩的语不急不缓，却充斥着化解不开的沉郁：“和伦巴一起”
看着泰尔斯的双眼里透露出让人不安的色彩：“是bqg29。”
“们夺走了的姐姐”
少女终于走上了属于大公的台阶
尼寇莱站定在了第一层台阶上，作为她最重要的护卫，到此为止，再也不能前进一步
少女唯有独自步上台阶
步上她的座位
孤独一人
随着少女走到座位前，传令官刻意延长的呼喝也到了尾声：“女大公——”
“——塞尔玛·沃尔顿！”
在无数人的注视下，塞尔玛缓缓地坐下，难掩面色的苍白
台阶之下的所有人——属于龙霄城的封臣们低头鞠躬
向们的封君们，致以尊敬
但泰尔斯听见了
在狱河之罪的加持下，清晰无比地听见了
女大公的胸腔里，一阵阵勃然有力的搏动，正不间断地传进的耳中
那是塞尔玛的心跳
鲜活而有力
纵使满厅人坐下的杂乱声响，也掩盖不住
泰尔斯长长地叹息
“原来如此，”泰尔斯在座位上坐下，对着身边的伊恩，若有所思，“为了自由同盟的危机，来了龙霄城，而姐姐去了戒守城……如果失败了……”
“不”伊恩冷冷地打断了tmfq•
祈远城继承人的眼睛里有着泰尔斯难以忽视的火焰：“不会失败”
“失败的只会是她”
“只能是她”
泰尔斯转过头，看着伊恩
“刚刚说，”第二王子缓缓颔，话语带着深意：“夺走了的姐姐啊”
伊恩皱起眉头
泰尔斯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