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掉似的:“但跟说:从六年前那噩梦般的晚上开始,就知道,哪怕夏尔,哪怕尼寇莱勋爵,哪怕贾斯汀,哪怕整个龙霄城都背叛了”
“,泰尔斯·璨星也会毫不犹豫地站在身前保护——就像六年前面对灾祸一样”
泰尔斯猛地一颤“如果这样的,都不能相信,”塞尔玛垂下头,嘴角挽出一个苦涩的弧度:“还能相信谁呢?”
少女转过视线,试图用眼镜的反光挡住眼眶里的晶莹,但泰尔斯还是抓住了那个瞬间“知道有很多秘密,泰尔斯,”塞尔玛的语气带着疲倦和失望,声音沙哑:“无论是执着要寻找关于终结之战和巨龙的记载,还是每月一次出门下棋的请求,抑或是当年的血之灾祸还有那个蓝衣灾祸,以及们为什么要找的原因……”
那一刻,泰尔斯没有说话但看向少女的眼睛,却忍不住微微颤动起来原来……
“但一个都没有跟夏尔们说,”女大公深吸一口气,说:“知道一定非常珍惜这些秘密,也知道它们既然是的秘密,那就绝对不会对有害”
“是啊,泰尔斯,相信,”塞尔玛垂着头,嘶哑地道:“用的生命相信”
沉默复杂难言的滋味漫上泰尔斯的心头,让口中苦涩是啊,塞尔玛不是一个毫无特点的小女孩恰恰相反,她很敏感,很锐利,只是大多数时候,她都把自己掩藏在镜片之后无人知晓,大概也无人在意包括“可是啊,泰尔斯·璨星,对于而言,究竟算是什么呢?”
塞尔玛艰难地抬起了头再一次,少女咬牙开口:“是的负累?是甩不脱的责任?是抓在手里的筹码?才值得这样来一次次拯救?还是被逼着应承的未婚妻?”
泰尔斯誓,从来没有在塞尔玛的脸上看到这种神情那是混杂了惆怅、犹豫、痛苦、愤恨、恼怒和委屈不等的复杂情绪,统统聚合在女大公镜片后晶莹满溢的眼眶中仿佛过去六年所认识的那个小滑头,只是一个虚假的外壳,仿佛眼前的这个塞尔玛,才是泰尔斯一直以来未曾掘出的真容“不,都不是”
她强忍着快被逼出眼睑的泪水,哽咽着道:
“现在啊,懂了”
第二王子已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怔怔地看着眼前,看着这个所不认识,或者说所未在意的小滑头塞尔玛扭动着僵硬的脖子,死命逼着自己注视泰尔斯她掩盖不住的哽咽声中,不知不觉带上了一丝讽刺:
“,泰尔斯王子跟大部分的高贵之人都不一样,有颗独特而温暖的心,有自己的原则,无法忍受身边的人受苦遭灾而自己无动于衷……”
“所以总是对弱者伸出援手,是么?”
“比如”
泰尔斯难过地看着她,只觉得胸腔沉闷塞尔玛晶莹的眼眸深处,闪烁着失望与痛苦,在镜片后释放出难以言喻的光芒“看不下去被逼着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