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没有”
几秒后，国王从牙齿间咬出话来，紧握着剑鞘的手指轻轻用力：“一走了之不是逃离，软弱逃避也不是解脱”
“但会的，”查曼王的话语越来越低沉，字句间蕴藏着可怕的意味：
“在们找到之后”
泰尔斯长长地舒出一口气，试着把思维从感慨中拖回眼前的漩涡
“摩拉尔，假设如所说还活着……”
王子强打精神，迫使自己和国王对视：“那会在哪儿？”
听见这个话题，查曼王也从愠怒与恼恨中恢复，轻轻敲了敲佩剑：
“最近一次，一个和摩拉尔特征相符的人出现在大荒漠南侧，临近瑟拉公国们只查到这里，那边是星辰人的地盘，暗室也难以渗透”
“但们不会停下”
“们合力找到摩拉尔，然后杀了，泰尔斯，”国王寒声道：“无论由谁下手，让们一起了结这个莫名其妙的威胁，让努恩和愚弄世人的玩笑，都见鬼去吧”
查曼王慢慢地靠近的脸庞：“经由此事，希望明白，泰尔斯：在看似平静的龙霄城里，究竟谁是朋友，谁是敌人，谁把作为可堪一会的对手，谁又把当作滑稽戏里的木偶”
泰尔斯弯了弯嘴角，想象着那位王子隐姓埋名浪迹天涯的样子，又想了想里斯班和尼寇莱的样子
“想得真不错，一石二鸟”
王子摇摇头，张开双臂，毫不顾及形象地向后挂靠在车厢上：“但知道，现在依然可以大喊一声，或者干脆地公开车里的真相，然后，的话、的秘密跟的理想……”
泰尔斯眯起眼睛：“就都跟一起见鬼去吧”
查曼注视着，久久没有移开视线
车厢里的温度似乎重新降到了冰点
“有个问题，泰尔斯，”不知过了多久，国王缓声道：“一旦摩拉尔归来，等待那位小女朋友的会是什么？”
泰尔斯心情一黯
“知道答案”
“难道好心的里斯班和善良的陨星者，会在摩拉尔复位之后发给她一张嘉奖状，表彰她六年里坐在英灵宫中冒充女大公时，为龙霄城的安稳所做出的贡献？”
国王冷笑连连：
“如果摩拉尔的事情是真的，那这个秘密就不会随着的死而埋葬，而终有一日，它将和的敌人一起，凶猛地反噬，反噬那个女孩这就是今天所面临的选择的意义”
泰尔斯一动不动地望着查曼，眼神里黯淡无光，感情缺缺
选择
又是选择
握紧了拳头
王子冷冷地道：“大可以抽身而走，袖手旁观，们就玩自己的棋局去吧”
国王笑了
“不会的，跟很多人都不一样，泰尔斯”
查曼王胸有成竹地摇摇头，目光如剑，直指人心：“只要有能力、有余力、有信念，就不会袖手抽身，事不关己地在身后留下一个地狱，冷血地旁观人在其中痛苦哭嚎，然后虚伪地安慰自己：这是最好的选择，也是最现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