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命,泰尔斯牢牢地盯着的伦巴的肩头,同时把手有意无意地向后移动到大腿,靠近腰间的jc匕首
狭小的车厢里,长剑只会是束手束脚的累赘,而且……
泰尔斯用余光瞥了一眼车门:第一时间扑出车外,就赢了
然而,想象中的情景毕竟没有发生
查曼王向前挪动了一步,那对犀利冰冷的眸子近在咫尺地直视泰尔斯,让后者倍感压力
“确实,”国王缓缓点头,“如果不明不白地死在这里,无人知晓,无力究责,无言置喙,没有无法收拾的后果——没有比这更让国内的大公们更梦寐以求的事情了吧”
查曼王轻轻地敲打起膝间的老旧剑鞘
咚,咚,咚
“龙霄城大概就能松上一口气,不能宣之于口的仇恨得以洗雪,近在眼前的威胁从此解除”
“所有参加过那场选王会的大公们,罗尼,莱科……也可以从沉重的枷锁与负担下解放出来”
“某位离经叛道的国王和大公们的斗争从此画上句号,六年里纷纷扰扰的埃克斯特回复旧观”
咚,咚,咚
国王的眼眶微微缩小,仿佛要把泰尔斯看得更清楚,只听放慢语速,一句一顿地道:“而那个特别的星辰王子,也不用再担心最危险的敌人了”
泰尔斯的喉结微动,少年王子不甘示弱地与敌人对视着
查曼王敲打剑鞘的声音突然停了
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
“但是……”
妈的
就知道有个“但是”
泰尔斯在心底里冷哼一声,想起经常用这个词来作弄某位少女,在她最兴高采烈的时候泼下冷水,让她气冲冲地离去的场景,不由得想起“报应不爽”这句话
“如果那么做了,自作聪明的王子也许赢了这一子,却会最终输掉整盘棋局”
只见国王陛下冷冷地道:“连着自己,带着的那位女大公,都输得干干净净”
泰尔斯微微一顿
轻轻地捏起拳头,心头疑惑
什么?
自己,女大公?干干净净?
“想看见那位女大公的头颅被长矛刺穿,竖立在龙霄城的城墙上吗?”
只听国王淡淡道:“那就尽管开口呼救,把围杀在这里吧——千万别犹豫”
那个瞬间,车厢里的空气顿时变得厚重而滞涩
泰尔斯咬紧下唇,用力吸进一口气
“什么意思,伦巴?”
王子咬着牙齿:“到底想要什么?”
泰尔斯看见,不苟言笑的查曼王罕见地翘起了嘴角
“看起来,这六年在龙霄城过得不错,”查曼王重新向后靠去,一脸淡然:“的人每年都有回报:女大公与王子的关系十分亲密,几如恋人”
泰尔斯痛苦地皱了皱眉毛,无力反驳
“但是?”
“这六年里,,身为埃克斯特的共举国王,却像在冰面上捕捞的渔民一样,战战兢兢,步步为营,”查曼王看向车厢之外,颇有感慨:“一边想着怎样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