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壶为倒水
“嗯，这是个有趣的论点——谢谢好心的先生——只要代表着法理统治权的家族血脉还在，且并未屈服，”希克瑟一边喝着水，还不忘在杯子后砸巴嘴巴：“入侵者就远远谈不上征服，只能占领，用时间和暴力来消除不满，维持现况”
“或者扶植本地的傀儡，让之成为自己的附庸地，间接控制北境，”说到这里，希克瑟突然抬起灰蒙蒙的目光，放射出奇异的神采，颇有深意地道：“就像自由同盟，之于埃克斯特王国”
王子和女大公齐齐一怔
听见熟悉的地名，们惊疑地对望一眼
但老乌鸦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回到了主题
“所以，亲爱的泰尔斯和塞尔玛，不妨让们总结一下刚刚的讨论：对于天生之王而言，被占领区域——北境的人民和封臣没有成为的同盟，而随一同出兵的本国封臣们也没有得到相应的利益，们同意么？”
塞尔玛神色一凛，点了点头：“是的”
老人又咳嗽了一声，感慨道：“知道，到了这个年纪，如果想吃点好东西，除了副好牙口之外”
“还得有个健康的胃袋”
希克瑟放下水杯，不断打量着不知不觉正襟危坐起来的两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所以，在势如破竹地攻陷北地，在看似耀眼的胜利背后，埃克斯特却无法长久地统治北境，在弊大于利的前提下，只能丢下无力保有的土地，被迫撤军回国……也就不是那么难以理解了？”
泰尔斯深吸一口气，颔首道：“当然，似乎是这样的”
希克瑟看着用词谨慎的泰尔斯，满布皱纹的嘴角微微一弯，轻轻笑道：“那么，还有一点，觉得有些奇怪”
泰尔斯和塞尔玛连忙倾身向前，们已经渐渐习惯了这位老师的“聊天”方式
“吃不了太硬的肉类，但吃些小点心还是可以的，”希克瑟眯起眼睛，那一刻的老人让泰尔斯莫名地想起了基尔伯特，想起“狡狐”那名不虚传的狡黠眼神：
“埃克斯特放弃了北境，但们为什么连断龙要塞也放弃了？”
“像放弃北境一样，任由星辰人收回如此重要的要塞？”
泰尔斯和塞尔玛交换了眼神，又双双陷入迷惑中
“因为，断龙要塞只是一座防御要塞，”塞尔玛小心翼翼地试着回答：“以及警戒哨？所以需要长久驻军，占领它的益处远远比不上维持它的成本”
“用要塞来监视并压制星辰，这本身就是一种益处，”但泰尔斯摇了摇头：“但反过来说，放弃它的害处也很大——星辰随时能以之作为基地北上，这个理由不一定成立”
希克瑟看着苦思冥想的两人，微微一笑
“听上去是个两难的选择，”老人换了个姿势，轻轻捶打着自己的右腿，似乎久坐也不利于的健康：“所以，当年的努恩王在做出选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