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断龙者(下)
塞尔玛看着,眼神略有迷蒙、
“但们没做错,不是么,”她哼笑着摇摇头,举起自己的右手,看着拇指上面的‘凯旋’指环:“根本……”
“小滑头!”
泰尔斯再次用那个很久以前的名字,狠狠地打断了她少女怔怔地抬起头来“别,塞尔玛”
“哪怕不能选择自己的要成为的人……”
“但至少,别成为们要成为的人”
泰尔斯死死地盯着她:“请,别变成那样”
但塞尔玛只是微微错愕,就讽刺地摇了摇头:“没用的,身为北地的女大公,未来的路已经注定了……即使不是这次”
她失望地道:“想过了:嫁给本地的贵族,生下男性继承人,然后被礼貌地送到某个隐居地,一直到老……”
“啪!”
一声脆响塞尔玛呆呆地望着第二王子看着抓住了自己的右手“小滑头!”
泰尔斯认真地看着她,把“凯旋”移到两人视线的中心“哪怕是女人,也可以活得很精彩!就知道一个这样的女人”
“啊,那位教导剑术和礼仪的姬妮·巴克维女官,”塞尔玛摇头失笑道:“听说过上千次了摆脱家族束缚,独身立足王都,餐刀与长剑俱佳的传奇女性?但她是特殊的,而且她又不是领主……”
“不,不是她”
泰尔斯果断地开口,止住塞尔玛的话“说的,是另一个年轻的女孩”
塞尔玛微微一怔她被泰尔斯握住的手腕微微一颤:
“说……年轻的女孩儿?”
“对,”泰尔斯坚定地点了点头:“她同样是伟大家族的最后遗孤,在战乱与暴动中生还,三岁时就继承爵位,统领一方”
塞尔玛没有再反驳,而是带着疑惑和询问的目光,看向王子泰尔斯深吸一口气,回忆起六年前的秋冬之际:“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的年纪跟现在差不多,十五六岁,青涩、年少、甚至还有些稚嫩”
“但那时的她,已经是独当一面的大人物了:还记得她跨越整个群星之厅,面对一个国家的君臣黎民,用铿锵有力的语句震慑全场的那一幕”
泰尔斯出神地道:“而当她穿着那身随性的紫黑色猎装,英姿飒爽地走进大厅的刹那,满厅的人潮都自觉退开,为她让开道路”
“当时,也有人嘲笑她,不屑她,鄙夷她,看不起她,‘星辰怎么能由无知的妇孺来统治?’”
“而那个女孩,她就那样缓缓走来,冷着小脸,迈着碎步,优雅而孤高,毫不在意地说出想说的话,无论讥讽还是谴责,无论支持还是反对”
“两位分量十足的敕封伯爵也只能走在她的身后,一人杀气腾腾,一人满面贵气但们都不能掩盖她的光彩,反而被她身上的气势压得几不可察”
“当她长袖挥出,寒声开口的那一瞬间,好像全场的人们都变成了她的陪衬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