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兵呢？”
卡斯兰也看见了来人，老头神色复杂，喉头耸动
“运气好”来人甩了甩手上的刀
“而，一看就没上过几次战场，”来人冷冷地对拉斐尔道，毫不客气的话语让人凭空不爽：“连怎么杀人都不懂”
“还有，不用谢”
拉斐尔叹了一口气，颤抖着撑住地面，站起身来
“就不能好好说话吗？”秘科的年轻人不快地道
来人冷哼一声，转身面向卡斯兰
“滚吧，荒骨小子”
拉斐尔扬扬眉毛：显然，这家伙完全没有要“好好说话”的意愿
“陨星者”瑟瑞·尼寇莱勋爵——原本应该在宫门处挡住追兵的白刃卫队指挥官，孤傲地站在卡斯兰的面前，眼神中满是怒火与恨意
“现在开始，这是白刃卫队的内务”
卡斯兰和尼寇莱四目相对
一方复杂微妙，一方冷漠愤恨
都仿佛要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什么来
拉斐尔捡起自己的长剑，微微蹙眉：“一个人能搞定？这家伙很难……”
“得了”尼寇莱不耐烦地冷哼，打断了
“一个六七十岁，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掉的破老头，”在拉斐尔奇异的表情下，陨星者不屑地道：“会输给的人，大概都是些笨蛋吧”（龙霄城的某个角落，一位戴着斗篷的矮个子一边咬着鸡腿，一边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听着对方刻意的挖苦，拉斐尔的眉头越皱越紧
卡斯兰看着们的互动，露出一个苦笑
那小子
一如既往地欠揍啊
拉斐尔咳嗽了一声
“猜，”不动声色地提醒着尼寇莱，同时巧妙地还击：“年轻勇武的佩菲特大公，在跟年老力衰的努恩王决斗之前……”
“也是这么想的”
尼寇莱回过头来
随之而来的还有杀人般的目光
“那好吧，”拉斐尔举起双手，退后两步，挑起眉毛：“们聊，不打扰了”
秘科的年轻人消失在走廊的回转处
走廊里只剩下卡斯兰和尼寇莱
耳边传来隐约的打斗声
尼寇莱默默地回头看向卡斯兰
张开嘴，想要说话，却最终无力地合紧
卡斯兰也在同一时刻欲言又止
白刃卫队的两任指挥官，就这样在奇怪而紧张的气氛里对峙着
终于，尼寇莱咬紧牙齿
“好久不见啊”陨星者率先开口，声音里有着奋力压抑的怒意
艰难地叫出一个多年未曾喊出的称呼：
“头儿”
尼寇莱磨着牙齿，眼神复杂
二十年的时间里，从来只有别人这样叫
都快忘了自己这样称呼别人的时候了
头儿
卡斯兰叹了一口气，低下头
“是啊”
“还想着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呢，”卡斯兰温和地开口，同样叫出一个多年未有的称呼：“迟到了，刺头”
尼寇莱的表情微微一动
冷哼一声
“在宫门前耽搁了一会儿，”尼寇莱摇摇头，看着卡斯兰的眼神越发不善：
“可惜，不能再罚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