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的侧脸,后者咬紧牙关,双臂再次一紧,试图抓住敌人的手但敌人的左手却比右拳更快,瞬间搓指成刀,在拉斐尔抬手抵挡的空隙,绕开的一双诡异手臂,硬生生地印上拉斐尔的胸口!
“咚!”
拉斐尔心中一凉,随即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下一秒,再也把握不住敌人的兵刃,整个人飞了出去,倒在地面上兔起鹘落的战斗在瞬间结束分出胜负“真是……差点要了命啊,”敌人打完这一套连击,粗粗地喘了口气,将自己的长兵器从地上拉出来“比上一次还要凶险”
敌人看着地上的拉斐尔,喃喃道:
“这么年轻的极境,真是难得——欠缺的,只是磨练和熟悉而已”
几秒后,拉斐尔抽搐着翻过身,痛苦地吐出一口鲜血,双臂在剧痛中不断地颤抖着随着的动作,拉斐尔浑身的肌肉和骨骼像是锈蚀的风箱一样,发出难听酸涩的摩擦声但拉斐尔不管不顾,只是怔怔地看着眼前的敌人不是吧那样的杀招……
都无法奏效?
“很有想法,并非是单纯的拼命”
敌人捶了捶自己的胸口,艰难地呼出一口气,似乎很累:“观察得很准,时机选得很妙,最难得的是,一瞬间超越负荷,爆发出全部力量的那种果断和坚决”
“即使知道,可能这一击之后,就再无还手之力”
拉斐尔叹了一口气,又在胸腹剧痛间,咳出一口血“克罗艾希说,这一次,她有好几位终结塔里的同窗都来了——都是种子”敌人淡淡地道,语气黯然真是怀念啊敌人深吸一口气拉斐尔不由得微微一怔敌人顺好了气,抬起头,肯定而坚决地看着拉斐尔的眼睛:“认得这种风格”
“这种在绝境中寻求生机,残酷而决绝的极端战斗风格”
“还有的洗剑之殇——尽管是灾祸之剑的那一套,”
拉斐尔的眼前,白刃卫队的传奇指挥官,“撼地”卡斯兰·伦巴呼出一口气,眼神落寞:
“是邵的学生——塔里‘罪殇’一系的种子”
的语气十分肯定拉斐尔愣愣地看着老头,不知如何反应但卡斯兰仅仅是抓着的戮魂枪,带着可怜和可惜,看向拉斐尔,幽幽地叹息:“所以,继狱河之罪后,那个悲悯而残忍的家伙,又盯上了这个?”
只见卡斯兰苦笑一声,带着嘲讽和叹惋看着拉斐那双不住颤抖的手,说出来的话,却让拉斐尔大惊失色:
“地底恶魔们……”
“那种无限增殖的诡异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