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什么？”
特卢迪达颇有些疑惑地开口：“考核？”
伦巴点了点头
“很陌生，对么？”黑沙大公寒声道：“敢打赌，除了童年时在书房里因为背不出某条家族格言而受罚，们这一生不会再听见这个词了”
几位大公都微微一怔
“但这就是星辰人军队里的监粮官，”伦巴深吸一口气，眼里泛出忌惮和凝重：“不仅如此”
“们的军官队伍里，还有军法官、文书官、后勤官、医官……太多了，记不清，”那个瞬间，伦巴的表情变得很难看，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往事：“不打仗的时候，们都是拥有固定工作的职业官吏，经历了特定考核——军法官必须熟读法例和明辨是非，文书官要精通流程和识别讯息，后勤官则对各种物资了若指掌……”
特卢迪达打断了
“知道在说什么了，”再造塔大公转动着眼球，眉毛轻挑：“是说星辉军团的中坚军官，都是由这些认字、有识的人组成的？所以们才能如此之快地重整旗鼓……”
“狗屁，”伦巴毫不客气地回敬了一句，把特卢迪达大公剩下的话噎在嗓子里：“们埃克斯特的军官大部分也都是贵族，认字计数甚至会读诗，有的还能背诵一两句神殿里的经文”
“但当们被派往军队，去带领那群乡下征召兵的时候，们能做什么？”
莱科大公轻轻地敲了敲方桌，与伦巴隔着桌子对望
“所以在说的是，”老大公轻声道：“星辉军团不灭的关键，是这些毫不起眼的小小官吏？”
伦巴扫了一眼其三位大公
“记得的叔叔卡斯兰，小的时候，经常听吹嘘白刃卫队有多么全能——严格而残酷的训练，让们能充任从敢死队、信使、后勤、斥候到监刑人等几乎每一个职位”
“世所罕见的精锐”
黑沙大公随即话锋一转：
“所以，每当开始打仗，无数的战士被征召而来，国王就把的白刃卫队跟忠于的贵族们派上用场，填补从低级军官到卫队指挥官等职位——就像们这些大公们把亲卫和亲信派去各个位置上一样，们都眼熟这样的场景吧？”
伦巴倾斜过头颅，沧桑的脸被火光映照得明暗不定
“而星辰人的军队呢？”淡淡地道
几位大公的心里突然一紧
只听伦巴那浑厚而粗重的嗓音，在大厅里响彻：
“很早以前，们就习惯了一种固定的制度”
“监粮官只负责计算数字和运送，后勤官仅仅埋头分配物资，军法官只管按照律令和命令砍头，文书官负责协调沟通……”
“们就只懂得也只能做好手上那一件事，分工明确，各司其职，互不干涉，也不用被国王或者大公派下来的亲信掣肘”
“征召兵的后勤和管理也不必由上面派下来的人临时决定，更不会因为某位主帅的变更而彻底改头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