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百年棋局（中）
“对”
伦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灭的星辉”
“想说什么？”罗尼大公皱紧眉头：“对们的最大威胁，是索尼娅·萨瑟雷？”
但伦巴没有理会，黑沙大公只是怔怔地望着桌面，继续开口：
“星辉军团，们很年轻，很稚嫩——即使有与国内叛军的作战经验，但在们身经百战、所向披靡的北地战士面前，们简直不堪一击”
莱科大公脸色一变，陷入沉思
“在北境到中央领的路上，们初战就击溃了们，”伦巴深吸一口气，表情变得刚硬而执着：“没什么特别的，像往常一样：轻骑试探，射手压制，轻步兵咬住主力，重骑兵起决定性的冲击”
伦巴缓缓点头，眼神却无比复杂：
“一个照面的功夫，们的主力就溃败了，其余人四散而逃，甚至连打硬仗的重剑步兵和重甲刀斧手都用不上，轻而易举”
“就像所有以往的敌人一样，”伦巴举起双拳，右拳有力地擂上左拳的拳眼，活像一个工匠在钉钎子，“聚集最好最硬的战士，雷霆般打击摧毁们最强的部分，然后等待剩下的人逃跑、溃散、哭嚎、投降，不复再起”
“甚至还没有那些北境本地领主们的私军抗揍——至少们是北地人”
罗尼大公露出奇怪的神情：“所以？”
敏感地注意到：对于这个问题，作为亲历者，无论是奥勒修大公还是特卢迪达大公都没有开口，只是神情严肃
甚至还带着一些……敬意？
“所以那就是星辉军团，”莱科大公回答了，只听老大公长长地叹息一声：“那时候，没有一个人把们看在眼里”
秃头的戒守城大公摇摇头：“直到几天后”
罗尼微微蹙眉
伦巴接过了话头
“几天后，们——那群本该丢盔卸甲、溃不成军、四散而逃、亡魂尽冒的娃娃兵，”伦巴大公坐在椅子上，眯起眼睛：
“又回来了”
罗尼微微一怔
“在们快攻下冰河城的时候，重新站在了们的面前”伦巴淡淡道，仿佛在远方重新看到十几年前的那一幕
“虽然人数少了，但们却是有组织的、成建制的、有阵势的，就像刚刚征召完一样，”伦巴继续道，语气飘忽，眼神缥缈：“们就那样重新拉开阵型，在们攻城即将胜利的前一刻，果断突袭们的后方”
“就像复燃的死灰”
“不，”莱科大公闭上眼睛，摇摇头：“不是死灰，是不灭的星辉”
罗尼大公的疑窦更深了
“但们依然击溃了们，”莱科大公猛地睁眼：“又一次”
伦巴向看去
“对，又一次”
黑沙大公缓缓点头：“不过这次们把轻骑派去追击，想把们赶尽杀绝”
“损失了近一成的轻骑，”莱科叹了一口气：“记得……是调派的轻骑兵”
“然后呢？”伦巴的表情莫辨阴晴，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