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傻子”
只听罗尼大公冷冷地道:“们可不是骑士小说里那些只会衬托主角,还把女儿送给白操的贵族背景板”
伦巴眯起眼睛
“身为陛下最大的仇人,查曼,”络腮胡子的奥勒修抬起下巴,抱紧双臂,脸色严肃:“却比们几个早了这么多知道的死讯,这可真不简单呢”
黑沙大公轻哼一声
“而且不早不晚,刚好在陛下遇刺后不久出现?”特卢迪达大公把半张脸隐没在火盆照不到的阴影里,摸着自己的胡子,阴阳怪气地道:“看来黑沙领的马可真快啊,都快赶上巨龙了——卖一些怎么样?”
伦巴大公微微翘起嘴角
“以为,”老成持重的莱科大公晃着脑袋,让的秃头更为显眼,一对眸子里偶尔显现精芒:“如果只是要来和们几个谈谈的话……在门外的‘随从’,带得也未免太多了吧?”
“而且……是怎么通过第一城闸的?那些士兵们就这样把们放行了?”
查曼·伦巴抬起头,看了一眼头顶的云中龙枪石刻
的手按住了腰间的那柄旧佩剑
下一秒,缓缓点头
但在伦巴不苟言笑的脸上,眼神却越来越冷
“不知道们开始学演舞台戏剧了呢,”黑沙大公垂下头轻哼一声,环顾四人:
“一人一句台词?”
砰!
罗尼大公狠狠一拳砸上长方桌,双目发冷
“省掉废话吧,”祈远城大公凶悍地道:“那颗被南方的风沙吹了四十年的大脑袋,到底在想什么!”
“杀死国王,毁掉们六百余年来最大的规则和默契?”
“以为逃得掉吗?”
大公们冷冷地看着伦巴,并不接话
而伦巴也皱起眉头,面对着罗尼的质问
几秒后
“以为们会很开心,”伦巴轻轻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毕竟,死了,们终于可以摆脱那个暴君了”
“摆脱的官吏”
“摆脱无理的要求”
“摆脱日益贪婪的欲望”
“摆脱越来越强大的权力”
“摆脱对们各自领地事务毫无道理的指手画脚”
查曼·伦巴冷冷地扫视大公们:“不是么?”
那个瞬间,四位大公的眼里各自闪现不一样的色彩
场中安静了一瞬
威兰领大公,雷比恩·奥勒修走上前来
这位络腮胡大公的嘴角弯起,只听语气冷酷地道:“但这个游戏不是这么玩儿的”
“不能因为因为一时的劣势——就掀翻棋盘”
眼睛一眯:“表现得就像个不顾一切的赌徒,这让们很紧张”
伦巴冷哼一声,似有不屑
“紧张?”
伸出手掌,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沉声道:“扪心自问吧,的大公们”
“在过去的三十年里,过去的六十年,九十年里,”伦巴神情如冰,话语如剑,“究竟是还是那几位姓沃尔顿的,以各色手段和汹汹大势将们逼得快窒息的国王,更让们紧张?”
大公们没有说话,多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