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副使先生,看着跟那个用双枪的小兵说着什么:“哪怕们安然逃离了,北境也将面临……”
“也说了,”米兰达皱起眉头:“们无能为力”
科恩脸色一黯,表情挣扎
“是无能为力,”科恩轻嗤了一声,不知不觉捏紧了拳头:“还是无所作为?”
米兰达没有回答
“那是的北境,米兰达,是们家族世代守护的领土”
警戒官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也见证过那片土地被战火蹂躏的惨状,不是么,和拉斐尔当年就在……”
咚!
米兰达的剑鞘狠狠戳中一个收纳杂物的木箱,发出沉重的闷响
“够了”
女剑士的眼神变得犀利而可怕,语气满布寒霜:“到此为止”
但科恩笑了
“知道,们先前遇到的灾祸剑手,年轻的那个跟差不多大,”警戒官低下头,举起那把独特的银色佩剑,“问了这把剑的名字”
米兰达目光一凝
“‘承重者’,”她看着同窗的那把佩剑,想起过去几年里跟它的较量,淡淡道:“卡拉比扬家的世传宝剑”
科恩点点头,手臂肌肉用力,稳稳地举起的武器
承重者
“它太重了”科恩出神地道,想起了家族里那个阴森森的古堡,想起老头子从里面把它拿出来的情景
“去终结塔的前一天,父亲把它交给”
“用上双手都没法把它捧起来,只能绑根绳子拖着走,”科恩点点头,眼神慢慢聚焦,回忆着过去:“但老头子说……”
“有些重量,们必须承受”
的眼神越来越清澈,越来越坚定:“有些事情,们也不能‘到此为止’”
正在此时
一个两人都熟悉无比的声音传来
“知道,为了无谓的坚持而自找麻烦,”拉斐尔那轻松而明快的嗓音在两人身后响起,“往往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米兰达猛地回过头,科恩则惊讶地转身
“所有人,到后厅去”秘科的年轻人淡淡道,一双红眸在昏暗的光线中忽明忽暗
“时间还没到,”米兰达皱起眉头:“去后厅做什么?”
拉斐尔叹了一口气,似乎很无奈
似乎也在犹豫
但仅仅停顿了一秒,就抬起眼睛,看向两人
“说了,”拉斐尔冷哼一声:
“去自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