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门的手却在不断颤抖
“如果，如果没有这个计划，没有那场刺杀……”北境公爵下意识地喃喃道
凯瑟尔把手按上膝盖，轻轻地垂首：“嗯”
“如果埃克斯特等到开春再进攻，”凯瑟尔的脸孔微微扭曲，竭力控制着脖子，在微微的颤抖中点头：“现在看来，约翰的星辉军团，完全来得及北上支援父亲和要塞”
“断龙要塞不会被攻破”
“而无论是寒堡还是……也不会沦陷”
“北境，不会有那样的悲剧”
瓦尔颓然地在铁门后滑落
“砰！”
铁门后传来双膝跪地的闷响
以及北境公爵压抑的痛苦低吼
“是说……”瓦尔嘶哑地道：“们，父亲御前会议上的那些混蛋，们这愚蠢的计划……害死了北境成千上万的人？”
“哈哈……们还一直以为，是努恩抓准了时机入侵，才打下了要塞……结果，哈哈哈……”
凯瑟尔没有答话，只是静静地等着
闪烁的火光照亮的侧脸，只见星辰之王的眼底里，尽是麻木
好半晌
“那个愚蠢的刺客呢？那个刺杀失败还暴露了自己的家伙？”瓦尔微微变调的悲怆声音，从铁门后传来，话语里蕴藏着深深的恨意：“没把的心脏挖出来吗？”
凯瑟尔五世转过头，望着空无一人的虚空
仿佛那里站着什么人似的
沉默
空气中，一时只有瓦尔·亚伦德低沉而压抑的啜泣声
凯瑟尔的眼神里满布了复杂难解的情绪
“对”
“为了那场后果严重的失败刺杀，”不知过了多久，星辰的至高国王，凯瑟尔·璨星五世望着虚空，带着常人难懂的情绪缓缓道：“那个刺客，正在付出代价”
“被永远囚禁在一副受诅咒的面具之后，不见天日”
国王注视着没有人的地方，的声音无比沉寂：“在无尽的孤独与无边的黑暗中，尝遍痛苦，受尽折磨”
“用自己卑微的余生……”
“为那场惨烈的战争……”
“为亏欠的无数亡魂……”
“服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