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沉默
持续了好久
直到一个粗豪的声音,缓缓从暗无天日的牢房里幽幽传来:
“真是惊喜啊”
“是什么把伟大的铁腕之王,带到一个叛国公爵的面前?”
两名看守微微鞠躬,把火把插上后方墙面的凹槽后,恭敬地离开
在火光的照耀下,一个胡子邋遢的憔悴脸孔,出现在铁门上的闸口
这间牢房的囚徒,现任北境公爵,“铁鹰”瓦尔·亚伦德,目光犀利地注视着门外的人
门外,星辰王国的至高国王,凯瑟尔五世,在牢房外早就准备好的椅子上轻轻坐下
“想来找聊聊当年的事情,”凯瑟尔面无表情,轻轻开口:“血色之年里,北境的沦陷”
瓦尔的脸色一变,消失在铁门后
随后,牢房里传来压抑的笑声
火光摇曳中,凯瑟尔沉默着,没有讲话
“没什么好聊的,”北境公爵笑够了,冷冷地道:“战事最激烈的时候,甚至都不在北境——的父亲,兄弟,妻子,姐姐,是们在面对那场战争”
“想聊的话,就到狱河里去跟们聊吧”
凯瑟尔静静地看着闸口后深不见底的漆黑,轻轻吐出一口气
“想告诉的,是战事的真正起因,”凯瑟尔五世的声音一如过往般雄浑,却多了几分哀戚和消沉,“埃克斯特的入侵”
铁门后沉寂了一瞬
“什么意思?”瓦尔的声音缓缓传来
“当年的叛乱很糟,整个刀锋领和半个南岸领……加上西荒领的荒骨部落跟兽人,三分之一的星辰国土,都在战火中燃烧,”凯瑟尔平静地道,似乎在叙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而在平叛军倒戈之后……们甚至连一只现成的军队都拿不出手”
“所以的叔叔被派去招募新军,”瓦尔在铁门后冷哼一声:“星辉军团”
凯瑟尔点点头,尽管知道瓦尔看不见:
“埃克斯特看见了机会,努恩七世频繁地联络诸位大公——北方巨龙的入侵几乎已成定局,们定下了征召军队的日程,来年开春就会南下星辰”
几秒钟里,两人都没有说话
但北境公爵很快察觉到了不对
“等等,说来年开春?”瓦尔的语气变了:
“不可能,埃克斯特明明在那一年的冬天就入侵了!”
这一次的沉默持续得尤其久
凯瑟尔深深地叹出一口气
“对,那是们本来的计划,”国王从喉咙底下发出最沉闷而模糊的嗓音:“因为一个意外,们提早了入侵日程”
瓦尔的脸孔重新出现在闸口后
满脸冰寒,死死地盯着牢房外的凯瑟尔
意识到了这里的蹊跷
“什么意外?”北境公爵急急地问道:“埃克斯特为什么提早了日程?”
凯瑟尔王望着地面,一动不动
“回答”瓦尔咬着牙齿:
“回答,凯!”
凯瑟尔深深吸入一口气,抬眼回望曾经的密友
“接到北地情报的时候,整个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