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的大石罐,以及旁边那几个小小的石瓮
好一会儿,才从惘然中回过神来
“想,这张地图应该不会是伪造的吧”泰尔斯恍惚地道
“说呢?”努恩王不屑一顾地道,随之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那支贺拉斯所组建的佣兵小队,”泰尔斯抬起头,喃喃道:“究竟是些什么人?”
“不知道,鲁道夫也没细说,”努恩王望着自己的空杯:“只提到,那支佣兵的首领身手诡异……”
“还带着一把奇怪的长剑”
泰尔斯呆坐在台阶上,不自觉地喘息着
为这个秘密惊诧万分,几乎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要这么做?”好一会儿,第二王子才无意识地道
“想有自己的理由,”努恩王微微摇头,眼中充满了怅惘:“而那个理由很充分”
“什么意思?自己的理由?”泰尔斯抬起头
“会知道的,的父亲会告诉的,”努恩王嗤笑一声,但在泰尔斯听来,这声嗤笑里的悲凉意味多于嘲笑:“血色之年的起因”
“璨星之灾”
泰尔斯皱起眉头,慢慢攥紧拳头
几秒后,慢慢松开
泰尔斯垂下头,猛地呼出一口气,悻悻然地把手上的纸张还给努恩王
“留着吧,那玩意儿太不祥了,”埃克斯特的老国王摇摇头,推回的手,淡淡道:“而且,”
“那毕竟是们……”
“复兴宫的地图”
————
龙霄城,凌晨四点半
漆黑的夜色下,西驰大道的一处店铺里
“就当要找的那个医生真的在英灵宫里好了——天知道要怎么混进去,”在一盏微弱的不灭灯照耀下,来自远东的肉铺老板,顾,一脸阴沉地对眼前的男人道:“但明白从英灵宫里救人的代价吗?”
但眼前的男人只是低着头,仔仔细细、认认真真,近乎吹毛求疵地,最后一遍擦拭腿上那柄形状诡异、通体漆黑的古怪长剑
顾呼出一口气,用带着北地卷舌音的通用语,耐心地对着眼前的男人强调:“得要一路爬坡,避开大街上的值夜秩序官和巡逻队,向上穿过两个私兵守备森严的贵族区,然后越过重重的塔楼和岗哨,在被发现并被弩箭与硬弓射穿,或者被百来人用刀剑斧头砍死之前,赶到隔开城区与英灵宫范围的闸门……”
男人站起身来,丢下擦拭武器的抹布,将手上那把黑色怪剑举起,直指天花板
顾的话还在继续:“接着攀过十米高的闸门去……”
“今晚是英灵宫的宴会夜,”男人抬起头,对着自己的剑眯起眼睛,似乎在观察剑的弧度,那毫无特色的嗓音传进顾的耳朵:“那道闸门凌晨就会打开,不用爬墙,机会比平常要大”
“怎么做?从闸门内外甚至闸门上的宫廷卫兵之间,在月光和火光的照射下,在们睁得比拳头还大的眼睛底下走过去吗?”顾压抑着自己的呼吸,却不禁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