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无从拒绝的筹码
泰尔斯表情难看地盯着那只黑色的戒指
属于“毒药皇帝”的凯旋
不知道该用什么情绪来面对这件事
那场跌宕起伏、在最后精彩逆转的决斗，那场可说关乎两国命运的决斗，居然……
“所以，”几秒后，才艰难地道：“在决斗中，就是……这样‘凯旋’的？”
努恩王轻轻一笑，目光里露出狡黠和快意
“如所言，”把刚刚泰尔斯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第二王子：“毕竟，事关这么大的一个国家呢，万一有个闪失怎么办？”
泰尔斯的思绪一片混乱
刚刚在心底里、从那场决斗中建立起来的，那个豪迈、壮烈、年老却不失英雄气魄的努恩七世的形象
轰然倒塌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老谋深算，狡计百出，在长桌后转动着戒指的老国王
“记住了，小泰尔斯，”努恩王意味深长地道：“一个国王，永远不该头脑发热，用冲动代替理智，只为快意而诉诸毫无把握的豪赌——不仅仅是自己，还是整个国家”
泰尔斯没有理会的话，的大脑此刻飞速转动着
好半晌，泰尔斯才从震惊里回过神来，竭力从纷乱的思维里抓住几条线索
按照一路上对北地的了解，这个秘密一旦泄露，就会让努恩王成为万人唾骂的标靶
这足以毁掉沃尔顿家族的名声，终结龙霄城的统治，乃至危及整个埃克斯特王国和所有北地人的尊严
但是……
泰尔斯转过头，看着不言不语，表情复杂的努恩王，难以置信地道：“为什么告诉？”
这难道不该是永远烂在肚子里，带进坟墓里的绝密吗？
“知道这个秘密有多严重吗？”泰尔斯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不自觉地轻轻捏拳
然而努恩王只是不慌不忙地看着泰尔斯，露出愉快的笑容——丝毫没有把柄被人知晓后的严肃紧张
“当然，”努恩王轻轻一嗤，毫不在意地道：“这是对北地之道最大的玷污，甚至是对神灵的不敬，对大公们的蔑视”
“即便是最卑微的北地人，也会为这件事而不齿们曾经最爱戴的国王——一旦新王即位，更是可以用这个理由，将沃尔顿家族永远驱逐出大公的行列”
言毕，努恩王眼睛微眯，表情深沉地看着泰尔斯
“现在，却知道了这个秘密，不是么？”国王语气玩味地道
泰尔斯皱起眉头，顶着努恩王的目光，心里的疑惑和不安越来越深
“努恩陛下，，到底想要做什么？”
那个瞬间，泰尔斯觉得眼前的老人像一个黑沉沉的漩涡，深不见底
而自己就像漩涡中的一叶扁舟
几秒钟后
“这是一份诚意”
老国王淡淡道
“诚意？”泰尔斯疑惑地重复了一遍
努恩王舀起一杯酒，好整以暇地喝了一口
“给出了一个筹码，”努恩王表情淡定，语气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