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特被按压在地上的头颅,抬高到不能再高,的脸孔扭曲成一团,泪水早已不受控制地流出,嘴巴痛苦地扩大到极限,从里面嘶嚎出前所未有的疯狂呼声:“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不!啊啊啊!”
的右手小臂,从肘关节开始,已经被生生地反向折弯!
剧痛之下,佩菲特在颤抖中顶着努恩王的力气,甚至把胸口抬得离地一寸!
但佩菲特的噩梦还没有结束
努恩王压着对方右上臂的右手突然抬起,突兀地右手握拳,重重锤击在佩菲特的后脑!
“咚!”
佩菲特的头颅被这一拳重新砸向地面
的额头猛地撞到地砖,发出沉闷的钝响
但努恩王动作不停,松开佩菲特已经废掉的右臂,右手一伸,捞住了对方的左臂!
然后用同样的姿势,不过是左右两边一换,右手扣小臂,左手压上臂,锁死了佩菲特仅存的左臂
努恩王深吸一口气,继续开始用力
佩菲特从短暂的眩晕中回过神来
恐慌在瞬间袭上的心头
感受着右臂持续传来的剧痛和麻木感,以及唯一完好的左臂被紧紧锁住的触感,年轻的大公意识到了什么,绝望地扭过头
“为什么?”疼痛的泪水从佩菲特的脸庞上落下,不甘心地问着自己的对手
努恩王盯着的双眼,发出满足的冷笑
“战场上,贯穿胸膛的伤口很致命,大多数伤者只能把性命交给运气,”国王如鹰隼般盯着自己的敌人,像是盯着一只兔子:“穿透胸腔,尤其如此”
努恩王的手臂持续用力,口中话语不停,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阴冷:
“的肺变成一个破风箱,呼吸变得比抬手还艰难……每用力吸进一口气,甚至能感受到空气从伤口里进出肺部的嘶嘶声,会开始咳嗽,然后越咳越急,越咳越重,越咳越痛,呼吸越来越小,越来越疼,越来越难”
“血液也会慢慢浸透的肺,再随着呼吸和咳嗽,从喉咙、嘴巴、鼻子里不断地冒出……在剧痛和胸闷中,会觉得胸口无比沉重,然后慢慢麻木,力气和知觉都会离远去”
“如果伴随着肋骨的断裂,那恭喜,细碎的骨片会变成最可怕的拷问手……深入的肌肉,摩擦的组织,刺破的血管,在疼痛与酸涩中,折磨的精神和肉体,直到向死亡投降,向狱河的摆渡人伸手”
“哪怕及时堵住了伤口,止住了外部的流血也无济于事……的血先是越咳越多,然后越咳越少,直到死去……运气好的,几分钟内就结束了,运气不好的,甚至要哀嚎到半夜,伴随着可怕的高烧和冷汗,在幻觉里痛苦地离开”
“战场上,这样的惨剧见过太多了”
佩菲特瞪大了眼睛,伴随着痛苦的冷汗,从的额头上不断渗出
国王露出笑容,的话锋随之一转:
“但是……”
努恩王把头靠近佩菲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