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难
总算与霍轩皆是陈族赘婿,在其照拂之下,这扶植小宗之事也算有一份
不过近日随着那陈枫修为愈发高深,陈族有传言要在下次大比之中将替了去,再加上陈夫人每日在家中教训,也是心情抑郁,面对这二人,便没有什么好脸色了,话说得也很不客气
言晓阳微露恼意,言惜月神色不变,不卑不亢道:“方师兄容禀,派祖师虽是南华派长老出身,但是破门而出已有数百载,便是往昔有些交情,也早已随着前辈故去而烟消云散了,且小妹阿母先前与霍真人有书信往来,方才有此一行”
对这话方振鹭根本不满意,若是扶了碧羽轩一般,到时给南华派做了嫁衣怎么办?
免不得又要受陈族中责骂,如今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因此道:“霍师兄近日很是忙碌,无暇见尔等,二人请回吧,隔几日再来”
言罢,根本不给二人说话的机会,竟是站起身来,就这么扬长而去
这时,灵机院中执役上来,对姐弟二人向外作势一引,言道:“二位,请吧”
言氏姐弟无奈,只得离去
出得灵机院后,言晓阳有火无处可发,便是也听出了方振鹭言语中的敷衍之意,捏拳道:“此人也太过无礼了,碧羽轩虽是小派,但也不是任由溟沧派呼来喝去的!”
言惜月一叹,们此来不论成败如何,但若连霍轩一面也未曾见到便就回去,那也太说不过去,她心思转了几转,忽然秀眸一亮,一转身,拉住言晓阳的手,断然道:“小弟,们走”
言晓阳不解道:“阿姐,莫非就这么回去了,可,可怎样向阿母交代?”
言惜月美目泛起异彩,道:“谁说要回去了,却不信,偌大一个溟沧派,就找不到合适之人说话了,们去寻张衍张师兄,论溟沧派中排名,还在方振鹭之上呢”
言晓阳一怔,不禁恍然,欢喜道:“对对,张师兄这般了得,定能相助等”
与此同时,昭幽天池主殿之内雷声阵阵,响彻洞府,张衍手心之中,有一股指粗的紫色电芒闪烁跳跃不定,窜出数丈之远,兀自来回扭动,似要飞射出去一般,不时发出噼啪响动,所过之处,皆是一条条淡淡焦痕
转眼又过去大半年,经过在残玉中反反复复的演化,法诀运转之间的困阻对来所已是不成问题
这一年之内,腹下那团精气打散复聚了十二次,到了如今,已能稍稍运使一点雷力,但是要与人争斗还嫌不够
神通习练不易,三十六转之后,方才能展现出神雷之威,是以至少还需要三年时间
手一抓拳,啪的一声,雷芒四散,长身而起,转身去查看那九摄伏魔简,那里虽仍是雾气绞缠,但比之前先前小了一大圈,心神留意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