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聪脸色微微一变,难道这张衍听不懂话中之意么?
心中一急,一抬头,对上的却是张衍别有深意的目光,先是一怔,随后心中恍然,暗骂了一句,向前走了两步,又从袖中取了一只玉瓶出来摆在案几上,随后退后了两步,也不说这是何物,只是站在那里默不作声
张衍眼睛微微一眯,沉默了片刻,才轻轻一笑,道:“沈道友,忽然想起,这位徐道友似乎杀了陶真人的一位门人,几位同门甚是悲愤,若放了徐道友,必会遭们阻拦,怕是不能随折返了,不过也不是不守信诺之人,这些物事先收着,日后沈鸣孤道友何时有暇,可来这里取回”
沈聪忍不住又暗骂了一句,心中却是长出一口气,面上作出一副遗憾模样,叹气道:“那真是天不遂人愿,此事谁也未曾事先料到,看来在下只有回禀过那师兄,然后再作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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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