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片甲骨拿到手里认真端详起来。
良久以后,他忍不住叹了口气。
还是回不了琼山去啊。
他为官四十二载,离家四十二载。
也不知如今他们琼山到底是什么光景。
有时候人一旦离开了故土,很可能一辈子都回不去了。
丘濬坐在书案前一笔一划地绘制了一幅甲骨图,画完后仔细比对过没有谬误后才把它挪到旁边,提笔写起了乞致仕的奏本。
这些年来内阁并没有定员,阁臣选两三个也行,选六七个也行。可人数一多起来,意见也就多了,具体听谁的还是得看皇帝更信任谁以及阁臣之间关系如何。
圣上与刘健他们皆是当初在东宫时便有师生情谊在的,遇事大都偏向于听取他们的建议,内阁算下来已经没他什么事了。
倒不如退下来多读些想读的书、多研究些想研究的东西,争取养好身体多活几年。
将来倘若真出了什么事,圣上应当也会看在他退得这般干脆的份上能听得进他几句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