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徐地问道:“不知在小子殿下讲授成语故事时非常之法是否可用?偶有失仪是否可恕?教而不学是否可辞?”
文哥儿和朱祐樘掰扯起来,说自己拜师的时候他爹就说了,往后怎么教全看先生的意思不像有的家长看到孩子吃点苦头就责怪先生,不是嫌弃先生留的功课太多就是责备先生惩罚自家孩子,这样叫先生都不知从何教起
陛下当然不会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的家长,他也不可能去责罚太子或者给太子留很多功课,只是不希望好事变成坏事毕竟他还是个孩子,他不知道轻重!
要是实在教不好,希望能给他辞职自由!
文哥儿站在那里滔滔不绝地讲完了自己的想法,这才乖乖等着朱祐樘回答
不仅朱祐樘听得一愣一愣的,连刘健他们都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小子胆子也忒大了点,到了御前还能吧啦吧啦说这么一长串话!
朱祐樘琢磨了一下,笑着说道:“好
文哥儿见状笑了笑,也一本正经地向朱厚照谢恩:“文谢过殿下”
小太子顿时得意不已,觉得自己表现得特别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