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这家伙的功名让他们滚家去!
那可是两千多位辛辛苦苦考出头的官吏,牵涉到的恐怕远不止两千多个家庭
王恕说开除就开除
当时丘濬在里头挑拣出九十几个,说这人任期没满或者没犯什么大错只是政绩不突出,应该给他们个机
王恕强硬得很,当场书和朱佑樘说:同不配合我工,这活我不干了
就是要辞职
这不是他第一次辞职,每次有人弹劾他或者建议得不到批复他就递一次辞呈
朱佑樘纪轻,脸皮薄,没法和他爹那样直接批个“那你退休吧”,只能诚挚挽留
除了常铁面无私地为朝廷清理蛀虫之外,王恕还坚持不懈地劝谏朱佑樘随便给人升职加薪
想给你岳父加封,没门!
想给你身边太监掌权,没门!
想给你身边太医升职,没门!
扫『射』面积之广,劝谏力度之强,简直让朱佑樘想徇私没法徇(他只要不听王恕就辞职)
朱佑樘真的是捏着鼻子让他进的内阁
这样一个人,看起来不好亲近实在太正常不过了
文哥儿初生牛犊不怕虎,从来不惧黑脸他前王恕问好,目光一下子扫见王恕桌摆着本《大诰》
这段时间他跑丘濬家偷偷读了几《大诰》,对里头五花八门的犯罪实录和严酷刑罚印象深刻没想到这位王阁老居然摆在桌当消遣看!
瞧瞧这书,明显有反复翻阅的痕迹,一看就是王恕的心头好!
文哥儿想到自己在顺天府学蹭的那趟判语课,应王恕的邀落座后就动和王恕聊了起来
要和王恕聊那天夫子在课堂讲的案例
他记『性』好,课津津有味地听了几轮分析,复述起来一个要点没落下
王恕没想到文哥儿口齿这般伶俐,讲起案例来条例比成人要清晰,不由坐直身子认真聆听起来
王显鸿是如坐针毡地旁听着
心里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总觉得眼前这小子要搞
文哥儿没让王显鸿白担心,他讲完了案例本体,开始复述王显鸿下的判语
王显鸿:“………………”
你什么意思?!
你小子什么意思?!
当时嫌弃我的字丑、嫌弃我的语句不通顺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到我祖父面前背一遍?!!
文哥儿看没看一脸绝望的王显鸿
他表示这是王显鸿当时的判语,那天他看了觉得不是很对,但又说不清到底是哪里不对
说完,文哥儿还目光熠熠地望王恕,乌漆漆的眼睛忽闪忽闪:“要不您给讲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