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擦着自上的血
办事员在拨打电,应该是上报医院和安管局
司辰也打了个电是拨给季楚尧的
北城和江川有8个小时时差,现在,北城应该是深夜
司辰低头,看着扎进自背的碎片,有种莫名的不真实感:“季楚尧……”
季楚尧敏锐地察觉到了司辰声音里的颤音:“怎么了?”
“……我打人了”
季楚尧呼吸一顿,问:“死了?”
“”
“看到的人多吗?”
“挺多的还叫了安管局”司辰解释,“是我大学时候的室友”
季楚尧思考了片刻:“季凌星?”
在看司辰档案的时候,这个名字出现过次都不是什么
司辰小声地回答:“……嗯”
声音是鼻音
季楚尧翻开联络名单:“关系我和他父亲打个电不会有问题的”
以权压人,要做被权力反压的觉悟
“司辰,不用害怕”
司辰握紧了机,缓缓蹲,想笑又想哭
他其实做了最坏的打算也知道自过于冲动,可他办法忍住
要不然许多年后,他还会想起这一幕
哪怕境界再高,他的灵魂依然会在这一天徘徊,重复咀嚼着这些琐碎的痛苦
司辰从来都不是大度的人
你可以不用完
暴躁、易怒、冷漠
都关系
他全盘接受